蛟的血气有三分相似,却少了仙灵气,多了腐臭——赤练蟒成精后,靠吞噬生灵积攒戾气,尸骸的腐气缠在鳞甲上,才会酿出这种沉得压人的血腥。”
一旁的云内长老闻言,枯瘦的手猛地顿住,花白的胡须都颤了颤:“你确定是赤练蟒?那东西可是能与蛟搏杀的邪物,鳞甲比河甲鳄硬三倍,还能喷吐毒雾,一旦被缠上,骨头都能被勒碎!”
“错不了。”路人点头,语气笃定,“我曾在古籍里见过记载,赤练蟒的血气有个特点——闻着腥,却带着一丝甜腻,正是咱们刚才闻到的怪味,那是它鳞甲分泌的毒液混着血气的缘故。而且寻物龟传回的讯息里,也感应到了‘鳞甲坚硬、体型庞大’的特征,除了赤练蟒,没别的异兽符合。”
柳工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云内长老身边凑了凑:“那……那咱们现在咋办?退回去有河甲鳄,往前走有赤练蟒,这不就是两头堵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