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连忙接过符咒,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符纸让他稍微定了定神。周围依旧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草叶的细微声响,却更让人心里发毛——所有人都知道,这死寂背后,说不定正藏着比河甲鳄更可怕的东西,而他们能做的,只有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的未知。
云内长老也缓缓蹲下身子,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桃木杖,耳朵微微动着,像在捕捉林子里的细微声响,过了片刻才低声道:“有沉重的呼吸声,就在前面,很沉,比河甲鳄还大。”
路人趴在齐腰深的草丛里,枯黄的草叶从他颈侧、臂弯间穿过,带着腐叶的潮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味。他刻意放轻呼吸,胸腔起伏压得极低,连指尖都轻轻按在湿润的泥土上,借着草叶的掩护,缓缓拨开面前密密匝匝的草茎——每一片草叶都脆得像易碎的薄纸,稍一用力便簌簌碎裂,他只能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勾住草茎顶端,在缝隙间挤出一道仅能容视线穿过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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