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诧异,手里的布都忘了放下:“我?助你?怎么助?”他放下布,双手叉腰,胸膛一挺,语气带着几分豪爽的疑惑,还有几分跃跃欲试,“你要是需要力气扛东西、挡敌人,尽管开口!我季五别的没有,一身蛮力还是有的,保证不让人打扰你!”
只见季五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嘴角僵得像被胶水粘住,唯有两只铜铃大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转个不停——一会儿瞟向树林深处的逃生方向,一会儿又飞快扫过阳星的手,显然没把“帮忙”的话当真。他搓了搓沾着泥污的手掌,语气虚得能飘起来,还故意拖着长音:“当然,当然!能为大伙儿献上绵薄之力,那是我的荣幸!”
可话音刚落,他脚下突然发力,像被烫到似的往后一撤,“嗖”的一下就转身往树林深处窜——那速度哪像刚跟丑八怪蜮仆拼过命的人,倒像是身后有饿狼追着,腰间的长刀没来得及收稳,在腿边“哐当哐当”晃个不停,连草鞋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都透着慌乱,显然是想趁机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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