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连动一下手指都异常艰难。浑浊的独眼渐渐失去神采,最后定格在满是恐惧的模样,随着一声微弱的“噗”声,它的身躯化作一缕缕黑灰,被金色光晕一卷,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桃木楔子插在地上,顶端还沾着几滴早已凝固的黑血。
路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疼痛还在钻心,可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他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丑八怪,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才发现手心还攥着半张被揉皱的符纸——那是刚才没来得及用的血阵符,此刻却再也用不上了。风穿过树林,带着淡淡的草木香,终于驱散了空气中的腥腐味,他这才松了口气,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嘿嘿!你再嚣张啊!刚才那股子横劲呢?”
季五拄着染血的长刀,刀柄上的缠绳还滴着黑红色的血珠,刀刃斜插在泥土里,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他弯腰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玄色劲装后背被汗水浸出一大片深色印记,还沾着不少泥点与草屑,连衣角都被划开几道口子,露出底下青紫的擦伤。额角的青筋仍隐隐凸起,顺着太阳穴蜿蜒向下,整个人虽狼狈,眼里却透着股打胜仗的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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