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褶皱、半分泥污都寻不见。
他腰间别着个褪色的靛蓝旧布囊,囊口用粗麻绳系着,针脚粗糙却紧实,想来是装着些草药、干粮之类的随身物件。先前他一直默不作声地拢着双手在袖管里,垂着眼皮,看似在走神,实则每道目光都像淬了光的匕首,将轮椅上男子攥紧摇杆的动作、紧绷的下颌线、闪躲的眼神细细扫过,半点细节都没放过。
此刻一开口,他微微抬眼,眼神里的锐利毫无遮掩,语调不高不低,每一个字却都像精准抛出的石子,重重砸在要害处,直看得人群里有弟子悄悄吸了口气,下意识朝他望来。
这刻意提起的陈年美誉,果然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中年男子看似平静的心湖,瞬间掀起了波澜。
路人敏锐地捕捉到,轮椅猛地一顿,“咕噜”声戛然而止,轮子边缘碾过的几片枯黄落叶还在原地轻轻颤动。男子原本紧绷如拉满弓弦的脊背,竟肉眼可见地微微松弛了些,不再是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僵硬。他垂在膝头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骨节泛白的指尖在月白长衫的布料上轻轻摩挲着,留下几道浅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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