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缕散落的银丝贴在鬓角,胸前的银须长及腰腹,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飘拂,透着几分仙风道骨。此刻他正双目微眯,凝神盯着防御圈外那些疯狂撞击的土拨鼠,枯瘦如老竹的手指捻着胡须梢,指节因持续运功泛着淡淡的青色——显然还在全力维系着内力防御,不敢有半分松懈。
听到路人带着颤音的问话,他缓缓点了点头,下巴上的银须随之晃动,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声音比先前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不错,正是这铁树林特有的土拨鼠。只是寻常土拨鼠性情温顺,见了人便躲,从未见过这般凶性外露的,更别提……这般有章法的攻击。”他的目光在涌动的鼠群中缓缓扫过,从最前排扑撞的土拨鼠,到后排蓄势待发的梯队,原本沉稳的眼神里多了丝挥之不去的困惑,指尖捻动胡须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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