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石墨心里一凛,瞬间想起方才那蛇吐着信子的凶样,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赶紧缩了缩脖子,脚步往后退了回去,连带着声音都低了几分:“俺、俺就是想再看看……”话没说完,又下意识往人群后挪了挪,离那片草丛远远的。
云内长老没立刻回话,目光始终锁在那株“花”的位置。他微微眯起眼,眼尾的细纹在谷底柔光里愈发清晰,原本紧绷的下颌线随着观察缓缓放松——那赤练蛇虽保持着盘踞的姿态,三角脑袋微微抬起,却只是频繁吞吐着猩红信子,冰冷的蛇眼扫过人群时虽带着凶气,却始终没挪动蛇身,显然只是出于警惕,并无主动攻击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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