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直接打断了他:“小子,你那记忆恐怕是穿衣服的时候记错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季五的身影从霾雾中渐渐清晰——他月白色道袍的下摆沾了层细密的金霾,却依旧背着手,站姿挺拔得像棵老松。枯瘦的手指轻轻捻着胡须,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褶子,连鬓角的白发都透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
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哄”地一声笑开了——马坤笑得最欢,络腮胡都跟着上下抖动,扛在肩头的开山刀没稳住,“哐当”一声撞在旁边的岩石上,震得石屑乱飞;卦庄那个之前被吓红耳朵的女弟子,也捂着嘴“噗嗤”笑出声,眼角还泛着水光;连一向沉稳的云内长老,嘴角都微微翘了翘,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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