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窘迫的样子，反而坐实了沈清明的调侃，引得周围一阵善意的低笑。
张擎作为龙牙小队的正式队长，正端着一块蛋糕，和身边的李瑶低声讨论着什么战术细节，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可靠。
陈锐和白灵则凑在一起，对蛋糕上的巧克力装饰品头论足。
林枫吃着自己那份蛋糕，走到沈墨渊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怎么样，寿星？二十岁的感觉？”
“感觉就是，某些人送的礼物后劲有点大。”沈墨渊咽下一口蛋糕，瞥了他一眼。
林枫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总得让你知道。现在心里踏实了？”
沈墨渊看了看不远处正拉着凌霜华兴奋地说着什么的沈清明，又看了看父母姐姐们，最后目光落回林枫身上，坦然地点了点头：“嗯，踏实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那就好。”林枫不再多言，兄弟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他环顾了一下热闹的花园，感慨道：“说真的，虽然你不是LRdA编制内的人，也不是小队名义上的队长，但大家……”
他示意了一下龙牙小队的成员们，“早就把你当成核心了。擎哥是队长，负责战术执行和日常管理，大家服他。但你，墨渊，你是那种……大家愿意跟着你往任何地方冲的人。你有种奇怪的责任心和凝聚力，还有……嗯，惹麻烦的体质？”
沈墨渊无奈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沈墨渊说。
“这就是问题所在，”林枫耸耸肩，“你总觉得自己做的只是‘该做的事’，但在别人看来，那往往就是‘了不起的事’。行了，今天不想这些，吃你的蛋糕吧寿星！”
另一边，沈清明终于“解决”了那个巧克力人偶，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她看到凌霜华端着蛋糕，安静地站在紫藤花架下，望着花园里热闹的景象，冰蓝色的侧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出尘，也有些……孤单？
沈清明立刻端着盘子凑了过去。
“霜华霜华！”她亲热地挨着凌霜华坐下，“蛋糕超——级好吃！你的手艺简直是世界第一！”
凌霜华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笑容灿烂的闺蜜，眼中的清冷化开，带了暖意：“你喜欢就好。其实糖的比例按你的建议调整过，比店里卖的甜一些。”
“对吧！我就说生日蛋糕要甜一点才开心嘛！”
沈清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好奇和关切，“霜华，你今天……开心吗？”
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毕竟，她知道凌霜华对沈墨渊曾经的心意。
凌霜华沉默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正和林枫、张擎交谈的沈墨渊。
那个她从小仰望、追随的“老大”，如今眉宇间更加沉稳坚毅，也多了许多她未曾见过的、只有在面对沈清明时才流露出的极致温柔。
“开心。”凌霜华的回答没有犹豫，声音清澈肯定，“看到他这么开心，大家聚在一起，没有战斗，没有危险……就像普通人一样庆祝生日，这很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蛋糕是我们一起做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对她而言，沈墨渊是那个在孤儿院冷雨中给她半个馒头、会挡在她身前面对大孩子的“老大”，是如今她愿意交付后背的伙伴。
这份感情，纯粹而坚定，不需要其他定义。
沈清明仔细看着凌霜华的表情，确认她是真的释然和快乐，这才彻底放下心，笑容更加明亮。
她亲昵地挽住凌霜华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上：“霜华最好了！以后我要是和墨渊吵架，我就来找你住！吃光你店里的甜品！”
凌霜华被她孩子气的话逗得唇角微扬：“随时欢迎。不过，”她难得带了点调侃，“以墨渊的性格，你们吵得起来吗？多半是你单方面‘闹’，他单方面‘哄’吧。”
“哎呀！你怎么也取笑我！”沈清明脸红抗议，两人笑作一团。
蛋糕被消灭殆尽，礼物被珍重收好，蛋糕大战分享环节暂告段落。
大家三三两两坐在草坪垫子或花园椅上，喝着饮料，享受着午后悠闲的时光。
沈清明蹭到凌霜华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脑袋靠在她肩上。
“霜华，等以后把这些讨厌的异魔都消灭干净，教团啊教会啊那些坏蛋也都收拾完了，我们就把你的店铺重新开起来！好不好？”
沈清明的声音带着吃饱后的慵懒和无限憧憬。
凌霜华侧头看她：“你想吃甜品，我现在也可以做给你。”
“那不一样嘛！”沈清明坐直身体，异色瞳亮晶晶的，开始比划，“我是说，开一家大大的、亮堂堂的、特别温馨的店！不像以前那么低调，我们要开在热闹的街上，有漂亮的橱窗，里面摆满你做的超~级好吃的蛋糕、布丁、马卡龙、泡芙……香味飘得整条街都能闻到！”
她越说越兴奋，拉住凌霜华的手，又转头看向旁边正在听她们说话的沈墨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