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请息怒!事情……或许还未到绝境!”
漩涡中的光芒略微凝滞。
该隐快速喘息了几下,组织语言:“我们……虽然没有拿到完整的时空碎片,但是……在之前的行动和研究中,结合时之眼留下的部分资料……我们已经找到了另一条……或许可以绕过碎片收集,直接打开‘心魔之门’稳定通道的方法!”
“方法?”领主的声音带着怀疑与冰冷的审视。
“是的!”该隐咬牙坚持着,大脑飞速运转,“完整的时空碎片能稳定连接不同时间点,理论上也能短暂贯通里世界与表世界的某些脆弱‘相位节点’。我们虽然失去了碎片,但通过对碎片力量原理的逆向解析,以及……一些‘外力’的帮助……”
他话音刚落——
议事厅边缘,一处原本空无一物、阴影最为浓重的角落,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
一个身影,如同从黑暗本身中剥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迈步走了出来。
卡其色的风衣,浅色渔夫帽,细框眼镜。正是鸣泷。
他的出现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自然,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只是此刻才选择被人“看见”。
就连心魔领主那恐怖的威压,似乎对他也没有造成明显影响,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的身影在摇曳的幽绿火光中显得更加清晰。
鸣泷先是抬手,轻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跪伏在地、狼狈不堪的该隐和犹大,又看了看勉强站立的弥赛亚,最后,才缓缓抬起,迎向那漩涡中冰冷注视的暗金光芒。
他的脸上,缓缓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核善”的、混合着学者般儒雅与偏执狂般笃定的笑容。
“没错。”鸣泷开口,声音平稳,在这充满压迫感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一个或许可行的方法。由我提供。”
“你是什么人?”
心魔领主的声音直接响起,不再宏大暴烈,却更加冰冷深沉,带着穿透一切的审视。
暗金光芒牢牢锁定鸣泷,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透。
领主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带着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质感”,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段错误的代码被嵌入了稳定的程序。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领主断言。
鸣泷对这份审视毫不在意,他甚至微微颔首,仿佛在赞赏对方的敏锐。
“一个敏锐的观察,伟大的存在。”鸣泷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礼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敬意。
“你可以称呼我为……鸣泷。正如您所说,我并非此世之人。我是一位旅客,穿梭于诸多世界之间,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命运的转折,以及……”
他顿了顿,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核善”的笑容里,渗出一丝深入骨髓的厌恶与执念。
“以及,因某个‘世界破坏者’的肆意妄为,而走向毁灭的悲剧。”
“世界破坏者?”该隐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鸣泷,又看看上方的漩涡。他隐约猜到了鸣泷指的是谁。
“假面骑士decade,门矢士。”鸣泷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带着重量,“他自诩为旅行者,记录者,但其所到之处,世界线必然紊乱,既定命运必然崩塌,最终往往会导向不可预知的灾厄与终结。我追踪他的旅程已久,目的只有一个——阻止他,消灭他,为那些因他而毁灭的世界划上最终的句号,也为他的旅程,画上休止符。”
他阐述自己动机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宗教狂热的坚定。
“这与我们打开‘心魔之门’有何关系?”领主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份审视中多了一丝兴趣。
“关系在于,”鸣泷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议事厅下沉区域的边缘,与跪地的该隐几乎平行。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放松,“decade已经介入你们这个世界的纷争,并且明显站在了沈墨渊一方。他是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危险的阻碍。只要他还在,你们任何针对沈墨渊或碎片的直接行动,都可能被他干扰、破坏,就像他今天帮助沈墨渊对付海东大树,以及之前挫败时之眼一样。”
该隐和弥赛亚眼神微动,他们显然还不知道海东大树的事情,但鸣泷的情报能力让他们心惊。
“你的意思是……”该隐试探地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或者说,各取所需。”
鸣泷转过身,背对着那令人心悸的黑暗漩涡和暗金目光,慢慢走向那片他刚才出现的浓郁阴影,仿佛那里才是他的领域。
“你们想要打开‘心魔之门’,让这位伟大的领主能够更稳定、更强大地降临此世。而你们目前缺失关键的碎片,正面强攻又有decade和那个白色死神阻挠。”
鸣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