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喜欢那个调调········”
看着两眼黑眼圈的拉尔夫,秦祥的嘲笑加上毒舌泼水般的便砸向了对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回拉尔夫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跟他互怼,而是仰头靠坐在沙发上,闭眼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写满了文字的信纸,就那么伸手送了过来!
”这什么?你别告诉我,你还把昨夜的风流过程详细的记载了下来,嘿嘿·······”
“······嘻嘻嘻·······哎,还是不如你们玩的花啊,就那么在大庭广众下你们就·········”
可当秦祥接过信纸略扫了一眼后,他那肆无忌惮的嘲笑一下子就像被突然捏住了喉咙的公鸡一般,一下子便把剩下的笑声给憋在了嗓子眼!
瞪大了双眼仔细的观看起了信纸上所写的内容,
“这、这这这·······”
秦祥因为激动,连一句完整的话似乎都说不全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拉尔夫这回才睁开了眼睛,一脸严肃的看着秦祥,并且很是认真的对他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我托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的!”
“主要是你说的这人就一个在中国的称呼,连全名都没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我的朋友们已经是非常尽力了!”
“秦,你当时说,这个叫拉贝的人曾在你们国家的首都庇护了近30万人,是真的么?”
“你知道么,这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他就是神,是救世主!”
秦祥用颤抖的手拿着那张信纸,就那么拿着,然后眼含热泪的看着拉尔夫
“他·····他他不是你们纳粹党成员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兄弟,帮帮我,再帮帮我,能不能动用你的关系帮我把他保下?”
看着秦祥眼含热泪,拉尔夫也被共情了,
“秦,不用你求我,这个人我也保定了,不为别的,单就是他的这份大爱就足够我对他付出应有的尊重了,英雄不该遭受到不公!”
“我已经给远在柏林的好友去电了,无论花费多少,让他务必把拉贝先生以及他的家人安全的护送到这来!”
“不过秦,把人接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安置他们呢?”
“按照我对英雄的认知,他不一定能接受你的好意,或者这么说吧,他这次回国后所遭受到的这些迫害,会不会使他性情大变我们都还犹未可知呢!”
这番话也令秦祥激动的情绪稍稍缓了下来,坐在那里认真的回忆着后世里所有有关于拉贝先生的生平,
可惜的是,他当时只是在参观《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时候,在一个展区内见过一次拉贝先生的墓碑,然后听那个导游讲解了一下先生的生平!
不过当时的秦祥脑海里只顾着愤恨刚看过的那些鬼子的罪证,正满心恨意呢,所以对于导游的讲解听的并不认真,
这也就是为啥他只告诉了拉尔夫帮他找一个叫做拉贝的,五十来岁的纳粹党!
其余的包括全名,住址,甚至大致的长相秦祥是一概不知!
“他不会的,他不会变的,一个真正善良的人无论经历过多少不公,也不会改变他善良的灵魂!”
“不过你说得对,他不一定会轻易接受我的援助!”
“而且我也不能轻易去干预他人的生活,”
“这样吧,先把人保下来,然后请最好的医生为他调养身体,再慢慢试探他的想法,他要是不愿意离开柏林,就试试从他身边的家属那里找找突破口!”
“而且,我有足够的金钱可以让先生后半生衣食无忧!”
秦祥抬头盯着拉尔夫一字一句的道:“我在汉堡的事情还没办完,暂时还不能亲自去看望先生,”
“兄弟,对先生的一切花销我想都由我个人来出,这不是什么施舍,也不是其他,这只是一个来自中国人对于先生所做出的奉献的一种感谢!”
听到秦祥这么坚持,拉尔夫也重重的点头,
“秦,我明白了,对了你要不要先给先生写一封信?”
信是一定要写的,有了拉尔夫和他朋友的关系,相信柏林方面的盖世太保们,应该是不会再去迫害一位在德国普通到再普通的五十多岁的老人了!
看着好友急匆匆的出门去帮自己办事去了,秦祥把目光又投向了桌上的那封信纸,
只见上面写着:约翰·拉贝,男,年龄56岁,纳粹党党员,现供职于西门子公司,时任东亚地区分公司销售部副部长!
此人因故意散播日军在中国首都南京制造多起惨案,意图破坏德日友好协约,已于1938年6月15日收押审讯,现正在处于假释监管中········
秦祥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