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确实对外国女人不感兴趣,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应该说,他是对所有从事繁衍教育的工作者都提不起兴趣!
开什么玩笑,以他现在的身价和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再说了,这年头的那种橡胶小雨伞的体验感,也确实非常的差!
不用,又怕沾上脏病!
老天作证,他可从来没想到过要与那群女人发生点什么,即使是自己醉酒后,也依然能保持着一丝清明!
即便今天拉尔夫带他去的那家酒吧里,那些客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那里的女服务人员也不是那种站大街的低档货色,秦祥也依然对他们提不起兴趣来!
摇摇晃晃的被高斯开车送回了庄园,一头扎在柔软的大床上便睡死了过去!
高斯低声的嘟囔了几句,大概是在抱怨秦祥早早的回来有点扫兴吧!
脑海里一边在回味着刚刚的那名舞女火辣的身材,一边开车往自己长官的住处而去!
白天因为要监视秦祥,他并没有充足的时间来向上司报告最近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而且他也有必要回去向上司解释一下,今天他违规找同事们替秦祥搜集中国战场上的最新消息这件事!
还有就是,秦祥和霍格联手开发的那款新式单兵反坦克武器,最近应该是有了突破,
不过因为之前被拉尔夫警告过,直到后来甚至都不允许他靠近那间实验车间了!
所以武器具体试验到哪一步了,他也不是特别清楚,
他只是在晚上喝酒的时候,通过拉尔夫对秦祥的叙述中才了解了一些最新情况而已!
“你是说他们的武器研究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是么?”
“然后具体进行到哪一步了你却不清楚?”
“呵呵!”
“高斯,你知道为何这么多年了,你依然还是个三级警长而一直得不到晋升么?”
在自家长官的面前,高斯低垂着脑袋,小心的抬眼偷看了一下长官的脸色后,高斯这才嗫喏道:“是····是我这个人太自傲了,可实际上的行动能力却并没有多高!”
高斯的上级却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带着玩味地笑容就那么看着他!
一滴冷汗从高斯的额角滑落,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种像是审判一样的对话实在是太过压抑了!
安静的房间中除了钟摆发出的咔哒声外,高斯甚至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哼!蠢货,咱们是什么身份?”
“一句小小的警告你就退却了?”
“还有,像这种不确定的信息你竟然大晚上的单独跑回来吵醒我汇报!”
“高斯,你简直是太令我失望了,”
“你知不知道,万一就在你离开秦祥的这阵子,他又单独出去见了什么人或是做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了,下次不确定的事情,我希望你调查清楚了之后,写份详细的报告再递上来!”
挨了训斥的高斯正准备敬礼告辞离开呢,却又被他的上司叫住了,
“等一下,上次埃尔夫德那口油井的事情你做的就很好,”
“很是给咱们汉堡这边的警局长脸了,上面为此还单独奖励了咱们局一笔奖金!”
“这是你的那份,拿走吧!”
“记住,不可骄傲,要再接再厉,心中要时刻谨记一切事情都要以维护领袖的意志来做!”
“好了,已经很晚了,我还要休息,你也早点回到秦的身边盯着去吧!”
听罢,高斯连声感谢后,这才上前两步拿起桌上的那封并不算厚的信封倒退着离开了上司的房间,
刚一出门,这家伙就长长的舒了口气,
后背上的冷汗因为夜风一吹,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直到他重新坐回到车子里,打开顶灯,这才拿出那封装奖金的信封出来查看,
“该死的,我就知道一定又是这样!”
只见信封里只有一小沓小面值的钞票,数了数一共也才五十马克而已!
愤怒的一把把信封摔在了汽车风挡上,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香烟点燃一根,默默的抽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在想着心事,直到香烟燃到尽头烫到了他的手之后,他才猛地惊醒!
抬手看看时间,沉默的把挡风玻璃上的钱收好,打着火离开了这里!
画面转回到高斯刚刚从秦祥的房间离开后,
醉倒在床上的秦祥一下睁开了眼睛,耳朵轻轻的动了动,听到了高斯下楼的声音,
然后秦祥一个扭身便站了起来,悄悄靠近窗子,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亲眼见到高斯上车并离开后,
秦祥摸着黑找到了台灯,从怀中拿出了白天高斯转交给他的董双娇的信件,
借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