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仁义在嘛!”
就在这时,水生远远的看到自家手下一个小队长在冲他打手势,于是他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不理会脸色已经苍白起来的老石磐,
水生自顾自的弯腰重新往快要熄灭掉的火塘里添柴,
明灭不定的火光映射的他的脸“阴森可怖”!
当然,这是在苗寨这群人眼里看到的,
填完柴的水生又坐回了刚刚坐着的地方,拾起酒坛晃了晃,见里面的酒不多了,
便抬头对老石磐笑着道:“别绷着了,我要是真想动手的话,哪还会跟你在这废这么半天话!”
“老头,我的好酒都让你喝了,你寨子里的酒拿出来一坛赔我,我对付喝两口!”
不理会老石磐涨红的老脸,水生催促道:“快点的啊,别扣扣嗖嗖的,这喝酒最忌讳半途没酒了!”
老石磐脸色阴晴不定的,最终叹了口气,对族人挥挥手,
他已经认命了,刚刚就那么一小会,他想了很多,现在他就想听听,这回这个泼皮一样的汉官又想怎么忽悠他们!
苗寨的汉子们很快便又重新回到了黑暗中,在最外圈,侦察大队的战士们也跟着又隐藏了起来!
现在火塘边又重新回到了一开始只有他们两人的状态,
一个半大的孩子跌跌撞撞的抱着一个酒坛跑了过来,放下后,撒开脚丫子又一溜烟的跑开了!
老石磐紧紧抿着嘴,一点点的敲掉酒坛上的泥封,浑浊的眼睛里之前的光仿佛都淡了许多!
“这是我小孙子刚出生时我酿的酒,就在那年,我的儿子被县里刚来的汉官征召走了!”
“一同被征召走的还有寨子里的一百七十六个好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