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难防,你还兼顾着鹿鸣乡和产业集聚区的那一大摊子,经常不在政府里,有些事不知道,我替你盯着,会随时跟你汇报的。”
石清歌很懂路子地说道。
赵行健把自己当兄弟,那自己就是他在县政府一双眼睛和耳朵。
要说这是打小报告、告黑状之类,他不在乎,说白了就是站队而已。
“行健,还有个事,眼看要年末了,县里可能要提拔一批干部,政府办这边听说组织部给了四个副科级的名额。”
“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三十多岁了,在政府办也算是老资格了,如果可能的话,还请你在会上替我说句话……”
石清歌表情拘谨,低着头说道。
石清歌是机关的笔杆子,材料写得绝对有水平,但是没背景、没靠山,人又老实,属于任劳任怨的老黄牛,所以每次提拔都靠边站。
“兄弟,这事我记下了,政府党组会上,我会替你争取的。”
赵行健一拍他的肩头说道。
正在这时,对面办公室的周阳提着公文包回来了,石清歌就连忙起身离开。
“周县,我有个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赵行健端着茶杯,跟着走进周阳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