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笔精神损失赔偿金,这个没有具体标准,究竟能给多少,视具体情况而定。”
田富贵听了,明显目光一闪,说道:“我儿子是冤死的,才13岁,是未成年人,我老父亲七十多了,因为受不了打击,现在中风偏瘫在床,这对我全家的精神打击是无法估量……”
赵行健点点头,说道:“这样,你们亲属可以先出去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我们等着。”
田富贵拉着老婆,跟那几个亲属走了出去,在一个角落里低声商量了一番。
大约二十分钟后,田富贵等人返回。
“赵县长,这事少了一百万,我们坚决不同意,就算是到市里、省里、到京城上访,我们也要维权到底!”
姜红梅开口说道。
朱时进眉头一皱,说道:“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铁山县的赔偿标准最高的也就50万,哪能如此胡搅蛮缠?分明是趁机要挟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