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谢恩!”三人齐声应诺,叩首领命。
李顺、孙文、胡茬、金不换等人也依次听封。李顺任疾风骑统领,晋封游击将军,率部驻守北疆,负责草原快速反应;孙文作为火器专家,协助李莽改进火器,晋封工部郎中,继续主持火器研发;胡茬任骑兵统领,晋封明威将军,归大牛节制,镇守京畿外围;金不换任军需总管,晋封太仆寺少卿,打理军需后勤,保障粮草器械供应。
文臣方面,周槐升任左丞相,总领朝政,整顿吏治;岳斌升任右丞相,掌管户部钱粮,统筹全国赋税与粮草调度;耿石任礼部尚书,主理藩务、科举与外交事务;韩迁作为陈骤老部下,多年镇守北疆,归京后本就封太子少保,此次再加封太傅,留京辅政,教导皇子(待立),无需再返北疆;老猫任情报总管,晋封御史中丞,统辖天下暗哨与情报网络,监控四方动静;瘦猴任情报副总管,协助老猫打理情报事务,重点负责西域与江南情报;栓子任内务府总管,掌镇国王府与皇城内部机要事务,打理宫中杂务。
封赏完毕,殿内一片欢腾,众臣皆叩首谢恩,士气高昂。
陈骤抬手示意众人起身,沉声道:“封赏已毕,接下来议四方防务与新政推行之事。”
周槐出列,躬身道:“王爷,新政核心为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兴农重商、融合边地。如今京城已定,可先在京城周边与江南、辽东推行,再逐步推向全国。田亩清丈已在清丰、临漳、安阳三县初见成效,可派耿石前往江南,督导田亩清丈与新政推行;辽东由赵破虏负责,北疆由方烈负责,京畿由大牛与周槐协同推进。”
陈骤点头:“准奏。耿石,你即刻启程前往江南,督导田亩清丈,严惩豪强劣绅,减免江南三年赋税,安抚民心,推行新政,务必稳住江南局势,保障钱粮供应。”
“臣遵旨!”耿石躬身领命。
岳斌出列道:“王爷,推行新政需大量钱粮,江南秋粮丰收,漕运通畅,可抽调江南三成粮草运往京城与北疆,支撑防务与新政推行;辽东新附,可减免辽东一年赋税,鼓励农桑,恢复生产。”
“准奏。”陈骤道,“你务必统筹好钱粮调度,确保前线粮草充足,新政推行不受影响。”
“臣遵令!”岳斌应诺。
接下来议四方防务。方烈虽在北疆,但早已传来密报,回纥残余势力仍在阴山以北活动,伺机南下;江南倭寇虽遭重创,但老巢未除,仍需警惕;辽东新附,高句丽遗民虽已安抚,但仍有少数旧势力暗中作乱;西域诸国虽已归附,但需防异动。
陈骤沉声道:“方烈在北疆,需加快清剿回纥残余,联合巴尔、铁木尔的草原联军,分化草原各部,稳固北疆防线;李敢、冯一刀需加强宣府与北疆斥候侦察,及时传递情报;李顺的疾风骑需保持机动,随时支援北疆各处。”
“末将遵令!”北疆相关将领齐声应诺。
“辽东方面,赵破虏返回辽东后,需加快清剿高句丽旧势力,加强沿海防务,与郑彪的水师联动,严防倭寇北上;大牛需加强京畿防务,整训京畿三营,确保京城安全;白玉堂需加紧训练新兵,补充禁军与亲卫营兵力。”
“末将遵令!”赵破虏、大牛、白玉堂齐声应诺。
“江南方面,郑彪的水师需加快战船与火器打造,开春后发起对倭寇老巢的总攻;老猫、瘦猴需加强江南情报网,监控倭寇动向与豪强势力,配合耿石推行新政;孙文需协助李莽加快火器研发,为水师提供更先进的火器。”
“臣/末将遵令!”相关众人应诺。
“西域方面,窦通任安西都护,需加强安西都护府城防,重启西域互市,与西域诸国保持友好往来,瘦猴的情报网需延伸至西域,监控西域动向。”
传旨官即刻记录,准备传旨西域。
此外,陈骤还下令,打开京城粮仓,赈济百姓;释放被赵璟冤枉的忠良之后,恢复其官职;废除赵璟时期的苛政,减免京城及周边州县一年赋税;整顿吏治,罢免奸佞官员,启用清廉正直之士。
朝议持续了近三个时辰,从军政要务到民生疾苦,从四方防务到新政推行,一一议定,文臣献策,武将领命,有条不紊,一改往日赵璟在位时的朝堂乱象。
散朝时,日头已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城的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众臣走出太极殿,皆是面露喜色,心中安定,皆知大晋有陈骤掌舵,定能重归太平,再创盛世。
陈骤并未即刻回府,而是带着周槐、岳斌、韩迁三人前往太庙,祭拜大晋先祖,告慰先皇在天之灵。太庙之内,香火缭绕,陈骤立于先祖牌位前,躬身行礼,神色肃穆:“先祖在上,陈骤定当竭尽所能,整顿朝纲,安抚百姓,守护大晋江山,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不负先祖,不负苍生。”
周槐、岳斌、韩迁三人立于身后,神色恭敬。韩迁看着陈骤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跟随陈骤在北疆浴血奋战,如今终于看到大晋重归安定,心中甚是欣慰。
祭拜完毕,陈骤返回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