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睡两个时辰,这里我让人守着。”
木头还想说什么,陈骤眼神一厉,他只好抱拳:“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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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大营里点燃了篝火。幸存的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沉默地吃着热食。缴获的胡人酒水被分发下来,却没人喧闹。
王二狗喝了一口辛辣的马奶酒,感受着那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刘三儿坐在他旁边,小口啜饮着,时不时咳嗽两声。
“队正,咱们赢了,对吧?”刘三儿看着跳动的火焰,轻声问。
“嗯,赢了。”王二狗看着火光映照下,周围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带着伤疤和疲惫的脸孔。
“那……接下来呢?”
王二狗沉默了一下,将最后一口酒灌下:“等。等朝廷的封赏,等新的命令,等……下一场仗。”
他知道,阴山只是挡住了胡人南下的脚步,远远未到犁庭扫穴、永绝后患的时候。北疆的风雪,还远未停歇。而鹰扬军的功勋簿上,每一笔,都浸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