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脸上被火光映得明暗不定。
“痛快!真他娘痛快!”他哈哈大笑,随即下令,“撤!按将军吩咐,远遁百里,找个背风的山窝子歇脚!”
朔风营和疾风骑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旋风般卷过,只留下遍地狼藉和燃烧的粮车。
鹰扬军大营,所有人都看到了北方天际那隐约泛起的红光。
“是胡校尉!他们得手了!”营墙上,士兵们兴奋地指指点点,低落的士气为之一振。
王二狗拍了拍刘三儿的肩膀:“瞧见没?咱们不是光挨打。”
刘三儿重重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中军帐前,陈骤望着那片红光,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粮道被断,确实能缓解正面压力,但也意味着,被逼入绝境的浑邪大王子,很可能狗急跳墙,发动更疯狂、更不计代价的总攻。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开始。他转身,对传令兵沉声道:“传令各营,加固工事,准备……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