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阴影吩咐,“把那份关于‘幽冥古道古阵与共工氏遗宝’的古籍残卷和阵法拓片,让辰荣馨悦的阵法大师‘偶然’得到,做得自然些。”
“主上英明。”阴影回应,“辰荣残部急于复国,定会对上古遗宝趋之若鹜,分散西炎注意力。”
“至于东海……”涂山璟指尖敲击玉桌,“让我们的人引导几头狂躁的冥渊章鱼去拜访渊民圣地,再在海鹫小队附近留下些西炎水行法器的残骸。水越浑,才越容易摸鱼。”
他重新看向水镜,画面中各方势力的动作如同棋子般交织,归墟的阴影、上古的秘宝、各方的欲望,织成一张巨大的棋局。“定海珠残片现,海魂玛瑙出,归墟锚点动……这盘棋的中盘搏杀,终于要开始了。”
涂山璟嘴角笑意渐深,眼中却无半分温度:“少昊想救女,玱玹想争霸,辰荣想复国,渊民想归乡……每个人都有执念,每个人都能成为棋子。而我,只需做那个执棋者,静待烟花绽放的时刻。”
水月洞天重归寂静,只有三千弱水镜依旧倒映着大荒的波谲云诡,映照着镜前之人深不可测的心思。而那片永恒黑暗的归墟深处,一点金芒仍在漂流,即将牵动起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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