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二是在矿源附近隐蔽建立小型秘密营地,搭建临时防御工事与勘探设施,为后续大规模开采做准备;三是与周边部落建立联系,通过赠送火器、提供技术支持等方式,争取本地土王的支持,避免冲突,为长期开采奠定基础。”
“第四,秦岳作为南洋临时联络总负责人,全权协调‘深根’计划的实施。兰芳方面需提前做好准备,安排向导带领小队进入内陆,协助小队隐蔽行踪,同时在沿途设置警戒哨,防范荷兰巡逻队与敌对部落的骚扰。小队的所有情报,通过兰芳的秘密渠道传递回南京,每日汇报一次动态,重大决策必须请示后再执行,严禁擅自行动。”
“第五,初期不投入大规模开采设备,仅携带轻便的勘探工具与小型开采器械,以‘试探性开采’为名,收集矿样、积累经验,待确认安全、储量明确后,再逐步增派人员与设备,开展保护性开采。武装护卫的核心职责是隐蔽防御,除非遭遇致命威胁,否则严禁主动开火,避免暴露小队行踪与真实目的。”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覆盖了计划的各个环节,既突出了隐蔽性与安全性,又明确了核心任务与战略目标。将领们纷纷领命,即刻着手组建小队、准备物资。
南京城外的军工工坊与军营内,一场紧张的准备工作迅速展开。地质勘探员们整理着勘探工具(罗盘、测绳、矿样袋、简易化验设备),工兵们检修着轻便的挖掘器械与防御工事材料,武装护卫们则检查着武器装备,熟悉南洋雨林的作战战术。通晓南洋方言的翻译们,在兰芳顾问的指导下,强化本地习俗与沟通技巧,为与部落接触做准备。
三日后,混合小队在雷州半岛的隐秘渔港登上一艘兰芳商船,商船伪装成运输香料的货船,朝着苏禄群岛方向驶去。小队成员们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江南海岸线,眼中满是坚定与期待。他们知道,此次南洋之行,肩负着复国军“深根”南洋的重任,前路虽充满未知与危险——雨林中的瘴气、凶猛的野兽、荷兰人的巡逻、敌对部落的威胁,但他们别无选择。
望北角的余烬尚未完全熄灭,复国军在南洋的新布局已悄然展开。“深根”计划,正如其名,是要让复国军的势力在婆罗洲深深扎根,以矿源为依托,以兰芳为支撑,以“南方香料之路”为纽带,在南洋的土地上,开辟出一条属于复国军的生存与发展之路。
此时,巴达维亚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内,范·斯塔伦堡正看着手下提交的报告,眉头紧锁。报告中提到,近期兰芳与苏禄的联系愈发频繁,有不明身份的人员频繁出入兰芳内陆,疑似复国军的技术人员。“复国军果然没有放弃南洋。”范·斯塔伦堡冷哼一声,下令道,“加强婆罗洲西海岸的巡逻,增派间谍潜入兰芳,查明他们的动向,一旦发现复国军的据点或矿场,立刻上报,不惜一切代价摧毁!”
南洋的雨林中,湿热的气息弥漫,毒虫猛兽潜伏,部落林立,荷兰人的威胁如影随形。“深根”小队在兰芳向导的带领下,正沿着隐秘的山道,朝着内陆矿源区域进发。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如同播撒在雨林中的种子,渴望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为复国军的南洋战略,撑起一片新的天空。
而南京总督府内,赵罗站在地图前,目光久久停留在婆罗洲的位置。他知道,“深根”计划只是复国军南洋布局的第一步,后续的大规模开采、武装保护、资源运输,还有无数的困难与挑战。但他更清楚,只有将根深深扎进南洋的土地,掌握核心资源,复国军才能在这场残酷的博弈中站稳脚跟,才能有底气对抗清廷的精锐新军与西方的殖民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