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补充道:“皇上有令,若营救失败,为防止核心技术泄露,务必处决被俘人员,尤其是林默。宁可牺牲他们,也绝不能让机密落入清廷手中——这是死命令。”
特工们齐声领命,眼中满是决绝。三日后凌晨,护送队伍如期从济宁出发,五十名新军精锐前后护卫,中间是两辆马车,一辆载着被俘人员(手脚被缚, mouths被堵),另一辆载着徐谦与步枪零件、审讯记录。队伍沿着山道缓缓前行,警惕性极高,前后各有十名士兵开路警戒,两侧还有士兵随行,目光扫视着四周的山林。
当队伍进入落马坡山道时,两侧悬崖上突然响起枪声!“枭鹰”一声令下,十名特工从悬崖上的隐蔽处冲出,手中的“复兴一式”步枪精准射击,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新军士兵瞬间倒地。“有埋伏!戒备!”护送队统领厉声喝道,新军士兵立刻分散开来,依托山石掩护,展开反击,枪声瞬间响彻山道。
特工们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不断射击,同时抛出烟雾弹,山道内瞬间弥漫起浓烟。“冲下去救人!”“枭鹰”带领三名特工,借着烟雾掩护,顺着绳索滑下悬崖,朝着载有被俘人员的马车冲去。清军看守见状,立刻举枪射击,一名特工中弹倒地,却依旧死死抱住一名清军士兵的腿,为同伴争取时间。
“快!解开绳索!”特工们冲到马车旁,挥刀砍断被俘人员身上的铁链。被救出的是一名年轻士兵,他惊魂未定,刚要开口,便被特工拉着向山道外侧撤离。此时,浓烟渐渐散去,新军士兵已重新组织起防线,朝着特工们猛烈射击。护送队统领眼看被俘人员要被救走,厉声下令:“处决其余俘虏!绝不能让他们被救走!”
几名清军看守立刻举起刀,朝着马车内剩余的四名被俘人员砍去。其中两名士兵奋力反抗,却因手脚被缚,很快被杀害;另一名技术人员见无法逃脱,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药,当场自尽;林默看着逼近的屠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撞向马车栏杆,头部重创,倒在血泊中,气息全无。
“林默!”“枭鹰”见状,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营救,却被密集的子弹逼退。此时,远处传来了清军援军的马蹄声——岳乐担心护送途中出意外,特意安排了援军在后方接应。“撤!快撤!”“枭鹰”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只能带着救出的士兵与受伤的同伴,顺着预先规划的路线,快速撤离落马坡。
新军士兵不敢贸然追击,只能原地警戒,清点伤亡。护送队统领看着马车内的四具尸体,脸色铁青,立刻派人向岳乐禀报。当岳乐赶到时,看着林默的尸体,气得咬牙切齿:“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俘虏都看不住!”他随即下令,收敛尸体,加快速度赶往北京,同时派人追捕撤离的复国军特工。
此次营救行动,复国军付出了三名特工阵亡、两名受伤的惨重代价,仅救出一名普通士兵,关键技术人员林默与另一名技术人员悉数牺牲,被俘士兵也仅有一人幸存。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次行动也达成了核心目标——避免了核心技术大规模泄露,林默等人用生命守住了复国军的机密,清廷想要通过被俘人员获取技术的计划,彻底落空。
撤离的特工们,带着救出的士兵,一路辗转,躲进了济宁城外的一处隐秘山洞。“枭鹰”看着受伤的同伴与惊魂未定的士兵,心中满是愧疚与悲痛。就在此时,一名特工押着一名被俘的清军小头目走了进来——这名小头目是在撤离时被抓获的,原本打算就地处决,却因其穿着不同于普通士兵,被“枭鹰”留了下来。
“说!你们新军内部,是不是有专门研发火器的机构?”“枭鹰”拔出短刀,抵在小头目脖子上,厉声质问道。小头目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不说是吧?”“枭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短刀又逼近了几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小头目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喊:“我说!我说!我们新军内部,确实有一个高度保密的‘火器精进所’,专门研发新式火器,里面有欧洲来的传教士,还有国内最顶尖的巧匠,听说还在研发能连发的火器与威力更大的火炮!”
“火器精进所?”“枭鹰”瞳孔骤缩,追问:“位置在哪里?”
小头目颤抖着回答:“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只听统领们私下议论,好像在天津或保定,戒备极其森严,外围有层层军队把守,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而且,这次拆解复国军的步枪、审讯被俘人员,所有的记录与样本,最终都要送到‘火器精进所’去……”
“枭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想到,清廷竟然早已秘密组建了这样一个高端火器研发机构,还联合了欧洲传教士,显然是下定决心要在技术上追上甚至超越复国军。他立刻下令,将小头目严加看管,同时让一名受伤较轻的特工,连夜带着这个关键情报,火速赶回南京,向赵罗禀报。
山洞内,灯火微弱,映着特工们凝重的面容。营救行动的代价虽惨,但意外获悉的“火器精进所”情报,却如同一声惊雷,让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