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配备了制式刺刀,近战中更是占据绝对优势;而复国军守军的“复兴一式”步枪虽性能更优,但数量有限,且士兵们缺乏应对这种精锐突袭的战术训练,往往刚冲出营房,便被新军士兵击倒。
壕沟旁,一名复国军班长手持“复兴一式”步枪,精准射杀了两名新军士兵,却被隐藏在箭楼顶部的新军士兵击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他强忍疼痛,想要继续射击,却被三名冲上来的新军士兵包围,经过短暂的肉搏,最终因寡不敌众,被新军士兵俘获。“班长!”一名年轻士兵嘶吼着冲上去救援,却被一发子弹击中胸口,倒在血泊中,再也没能站起来。
整个突袭过程仅持续了一刻钟,哨站内的防御便已彻底崩溃,关键的无线电中继站被摧毁,数名士兵阵亡,两名技术人员与三名士兵被俘,五支“复兴一式”步枪被新军缴获。此时,远处传来了复国军援军的马蹄声与呼喊声——驻守在附近据点的复国军援军,在听到枪声后,立刻紧急集结,朝着鹰嘴崖哨站疾驰而来。
“撤!”“苍鹰”当机立断,下令全员撤离。新军小分队带着俘虏与缴获的装备,迅速撤离哨站,沿着预先规划的路线,朝着济宁新军大营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撤离速度与突袭时一样迅捷,沿途不留下任何痕迹,仅在哨站内留下了一片狼藉——倒塌的木屋、破碎的电台零件、散落的尸体与鲜血,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
当复国军援军抵达鹰嘴崖哨站时,新军小分队早已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据点。援军指挥官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愤怒与自责:“快!清点伤亡,搜救幸存者,立刻向南京汇报!”
清点工作很快完成:哨站守军阵亡十二人,被俘五人(其中包括两名技术人员,且林默知晓部分新式通信与武器原理),五支“复兴一式”步枪被缴获,无线电中继站彻底损毁,短期内无法恢复通信。这份战报如同一块巨石,迅速传到南京总督府,让原本就凝重的气氛愈发压抑。
而此时,济宁新军大营内,岳乐正看着被俘的技术人员与缴获的“复兴一式”步枪,脸上露出了冷峻的笑容。他拿起一支“复兴一式”步枪,抚摸着枪管上的膛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果然是好装备,难怪复国军能在江淮立足。”他转头看向被俘的林默,语气冰冷:“只要你肯交出通信加密原理与武器制造技术,本将可保你性命,还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
林默紧咬着牙关,眼中满是怒火,一言不发,用沉默对抗着岳乐的威逼利诱。
岳乐并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他很清楚,此次“外科手术式”突袭,不仅精准打击了复国军的前沿节点,更获取了宝贵的技术人员与装备样本,这对于新军的改良与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而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这次行动,摸清了复国军的应急反应速度与防线韧性——复国军的常规防御虽严密,但应对精锐突袭的能力仍有欠缺,且战术协同远不及新军。
夜色渐深,济宁新军大营的灯火依旧通明,岳乐正在召集将领们,分析此次突袭的战果,规划下一步的试探行动。而南京总督府内,赵罗看着鹰嘴崖哨站的战报,指尖重重敲击着案面,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济宁新军的这次突袭,绝非偶然,而是其战术升级的信号,这支清廷最精锐的部队,已经掌握了精准、快速的突袭战术,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随时可能再次刺向复国军的关键节点。
双方的博弈,已然进入了更为凶险的阶段。复国军不仅要面对正面的防线压力,还要警惕新军这种“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而被俘的技术人员与被缴获的装备,更是让复国军的技术优势面临泄露的风险。一场围绕着情报、技术与精锐战力的较量,正在江淮与济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