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在压抑的沉默和匆忙的调息中飞快流逝。
徐长老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几个伤势较重者的疗伤,厉声催促出发。
队伍重新开拔,气氛沉得像灌了铅。
没有交谈,只有脚步碾过砾石的“沙沙”声,伤员的压抑呻吟,以及荒原永不停歇的呜咽风声。
每个人脸上都残留着风暴肆虐后的惊悸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彼此间的距离无形中拉大了三尺,眼神偶尔碰触,里面盛满的不是同袍之情,而是淬了冰的警惕和提防。
连那三名被护在中间的伤者,也紧握着残破的法器,眼神惶惶地扫视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琉璃走在林枫身侧,深青色斗篷的裂口用一根布条草草系住。
肋下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隐痛,像有细小的冰针在里面缓慢游走。
但林枫的丹药确实了得,加上阿狸时不时用它湿润的鼻子轻触伤处——那里便会流转开一圈极其微弱的琉璃色光晕,阴冷的刺痛感便会随之减轻一丝。
她甚至能模糊感觉到,那股盘踞不去的“蚀血劲”残煞,正被这光晕一丝丝地消解、吸纳。
“星陨道友,”林枫的传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你的体质,还有阿狸……似乎对这血煞侵蚀,有超乎寻常的适应与化解之能?”
琉璃自己也说不上缘由。
或许与怀中那枚正散发着恒定温热的玉佩有关?
她只是微微摇头,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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