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是用小脑袋焦急地蹭着琉璃没受伤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安慰声。
随即,它琉璃色的眼眸骤然锐利如刀,死死盯向偷袭者消失的方位,全身毛发微微炸起,发出充满敌意的、低沉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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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小巧的鼻子在附近地面和碎石间快速耸动,很快在一处被风暴刮开的浅坑边缘停住,爪子飞快扒拉几下。
一点几乎与泥土混为一体的、极淡的暗红色痕迹显露出来,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歹毒法器残留的煞气印记。
更令人心惊的是,阿狸抬起头,看了看琉璃和林枫,又低下头,用它锋利的爪子,在旁边的沙地上,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划动起来。
很快,一个歪歪扭扭、却结构分明的诡异符号出现在沙地上。
那符号由数道扭曲盘旋的线条和几个点状图案构成,透着一股子邪异、阴冷、令人莫名心悸的气息。
林枫看到那个符号,瞳孔骤然收缩,蹲下身仔细辨认片刻,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似乎是某种古老血煞宗支脉的简化标记!与我曾在一卷残破古籍上看到的禁忌图腾有几分神似!阿狸它……竟能辨识并重现出来?”
琉璃看着沙地上那个符号,心头也是一震。
虽然与她手中那枚破损令牌上的纹路并非完全一致,但那股同源的、阴冷晦涩、令人极度不适的感觉,却如出一辙!
阿狸对血煞宗的气息,敏感得超乎想象。
简单处理了最危急的伤员,徐长老将还能站立的众人召集到一处稍微平坦的空地。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如同无形山岳压下,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现场瞬间死寂,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方才风暴之中,有宵小趁机偷袭,用的是血煞宗的‘蚀血劲’!”
徐长老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或苍白、或惊惶、或阴沉的脸,声音里压抑着火山般的怒意和凛冽杀机。
“谁看见了?谁察觉了异常?偷袭者从何而来,往何处去?!”
众人面面相觑,大多脸上带着后怕与茫然,纷纷摇头。
风暴之下,自身难保,神识又被严重干扰,谁有余力他顾?
黑白双煞兄弟站在一起,黑衣兄面沉如铁,毫无表情;
白衣弟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鬼鸠不知何时已回到队伍边缘的阴影里,黑袍依旧笼罩全身,对徐长老的质问毫无反应,沉默如雕像。
血狼佣兵团的刀疤脸“血狼”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骂咧咧。
“他娘的!光顾着顶那鬼风暴了,老子差点被撕碎!哪只眼睛有闲工夫看别的?我兄弟的腿都被石头砸断了!”
一片令人不安的沉默中,一个略显轻浮、却又刻意拔高的声音慢悠悠响起,打破了寂静。
“方才风暴混乱,神识难及,谁能看得真切呢?”
陈云平摇着那柄边缘已有破损的玉骨折扇,脸上带着一种故作惊讶又难掩玩味的表情,目光转向琉璃,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弧度。
“不过嘛……本公子好像隐约听到星陨仙子那边,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似乎还与人短暂交了下手?”
“啧啧,莫非是仙子在此地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旧日仇家,恰巧寻来了这荒原绝地?”
“还是说……仙子身上带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连血煞宗那等凶徒都惊动了,不惜冒险潜入风暴也要抢夺?”
这话阴毒至极。
不仅暗示琉璃是惹祸的根源,将偷袭与她个人挂钩,更将“怀璧其罪”的嫌疑轻轻巧巧扣了过来,试图转移焦点,挑起他人对琉璃的猜忌和贪婪。
一道道目光瞬间聚焦在琉璃身上,复杂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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