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古时那些游走四方、既能妙手回春、又能制作奇物器械的“方技之士”或“机关医者”。
父母极力阻止她接触修行,严加管束,很可能正是因为知道这部传承的存在,并且深知它所代表的力量与责任(或风险),不想让她踏入这个他们或许认为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
但如今,时代的浪潮已经涌来,灵气复苏,超凡不再是秘密。
而她,夏茯苓,不仅意外窥见了门径,更在外界找到了志同道合、愿意接纳并帮助她的伙伴。
“爷爷…爸妈…”她低声自语,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樟木书柜,“你们想保护我,我明白。但这条路,我想自己走一次看看。”
就在夏茯苓心潮起伏,对《青囊养气诀》中关于“气”与“奇巧之物”结合的部分看得津津有味,几乎忘了时间流逝时,楼下客厅里,一点昏黄的灯光悄然亮起。
夏茯苓的父母——夏文柏和陈静,并未入睡。
两人坐在老旧的红木沙发上,神情复杂,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
“女儿…还是发现了吗?”陈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颤抖,目光看向楼上女儿房间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但她仿佛能穿透楼板,看到女儿正对着那本羊皮册子双眼发亮的模样。
夏文柏沉默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紫砂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嗯,发现了。那股子兴奋和专注的气息…跟当年爹教我时,我一头雾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苦笑了一下,“我们拦不住的。爹生前就说过,东西就放在那儿,她若能发现,便是她的机缘,她的路。我们强行遮挡,反而可能生出心魔。”
陈静眼眶微红:“我知道…可我就是怕。爹走之前说的那些话,什么‘传承之重’、‘福祸相依’,还有那些他年轻时候经历过的…我怕茯苓也卷入那些我们不懂的危险里。”
夏文柏放下茶杯,握住妻子的手,温声道:“我明白。当年爹想让我继承这《青囊养气诀》,可惜我资质驽钝,对‘气’的感应始终模糊,更别提将其与器物结合了,只能勉强学些强身健体的皮毛和祖传的医术。”
“爹虽然失望,但也说人各有命,让我守住家业,照看好传承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