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灵魂深处对这位威严父亲的恐惧与愧疚彻底爆发,他甚至不敢抬头,只是趴在那里反复念叨着推脱之词,魂体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吓散。
慈禧的残念则强撑着,眼神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片星光空间和黄灿灿的帝影。
她一生擅权,最重身份尊卑,此刻虽惊惧,却仍试图以“哀家”自称,维持那点可怜的面子。
但始皇身上那股远比清朝任何皇帝都浩瀚磅礴的帝威,以及此地完全超乎她理解的环境,让她心底的恐慌如同毒草般蔓延。
帝影的目光首先落在胡亥身上,那目光中并无暴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失望与冰冷,如同一位父亲看到不成器的儿子将偌大家业败得精光。
“胡亥。” 始皇的声音平静,却让胡亥的魂体猛地一颤。
“听信阉竖,残害兄弟,自毁栋梁……朕毕生心血,在你手中,竟不及二世!”
“你,可对得起身上流淌的嬴姓血脉?可对得起这万里山河?!”
每一句质问,都如同重锤敲打在胡亥残念的核心。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残念扭曲,发出无声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无能,自己愚蠢,自己罪孽深重,以前无人能真正审判他,但如今,创造这一切的父亲,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