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秧苗的那种。

    “凝火·固守”时，她双臂回环，想象中的火焰壁垒没有出现，反而因为动作不协调，自己把自己绊了一下，差点摔个屁股墩儿。

    “分火·流刃”更是惨不忍睹，手刀切了半天，别说火焰利刃，连点破空声都欠奉。

    “舞火·回风”转圈圈，倒是转得挺流畅，可惜没带起半点火星，只有裙摆飞扬，看起来像个在练习芭蕾却找不到节奏的初学者。

    最后一式“归火·寂灭”，她倒是记得把之前那若有若无的灵气收回体内，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真的在收敛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实则……收了个寂寞。

    一套“完整”的舞步跳下来，谢清欢累得微微喘息，小脸因为尴尬和用力而泛红，结果却连最基础的火苗都没能稳定凝聚出来，与她之前炼化地火时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有些沮丧地看向刘云渐和石岩老者。

    刘云渐忍俊不禁，但又不好打击她，只能投去鼓励的目光。

    石岩老者倒是看得开，抚须笑道：“无妨无妨，丫头，初学皆是如此。”

    “老夫当年学这第一式，足足练了三个月才能稳定聚起一丝火苗。”

    “你已算是极快了，关键是找到那种‘意’，与地脉共鸣的‘意’。”

    趁着谢清欢在一旁不服输地、一遍又一遍跟自己的手脚和那不听话的火焰较劲时，刘云渐走到石岩老者身边，沉吟片刻，决定透露一些信息。

    谢清欢在一旁练的快要疯魔了的表情：

    [?(?)?]

    “石岩前辈，”刘云渐斟酌着开口，“晚辈方才观您舞姿，玄妙非凡，暗合天地至理。

    晚辈曾了解过一种名为‘八卦’的古老推演之道，阐述天地万物运行规律，分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方，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