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夕阳的余晖将巍峨的长白群峰染成一片赤金,壮美得近乎悲壮。
刘云渐独立于一处陡峭的刃脊之上,任由山巅的烈风撕扯着他的衣袂。
他脚下,便是被誉为“天池”的火山口湖,湛蓝的湖水在暮色中显得愈发深邃静谧,宛如一块巨大的、冷却了的蓝宝石,镶嵌在皑皑白雪与黑色火山岩构成的巨大碗壁之中。
初冬的薄雪如同细盐,稀疏地撒在岩石背阴处和冰碛物上,并未完全覆盖山体的苍黑本色,反而更添了几分萧瑟。
美景如画,却无法抚平刘云渐眉宇间越聚越深的凝重与疲惫。
离开那个糟心的旅行团已经大半天了。
这大半天里,他带着雪璃,几乎是以非人的速度,沿着天池周边险峻异常的区域进行了拉网式的搜索。
他们踏过了终年不化的冰川,攀上了猿猴难渡的绝壁,深入了雾气弥漫、怪石嶙峋的幽深谷地……凛晶的扫描功率开到了最大,不断分析着每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他自己也全力释放感知,不放过任何一丝寒热交替的微妙迹象。
然而,一无所获。
传说中的“炎阳潭”,那个在极致严寒中孕育着不灭阳火的奇异之地,仿佛根本不存在,又或者只是一个被岁月掩埋的虚幻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