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是当前环境下所能抵达的极限之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达此境界，已非单凭天赋二字可以概括，更是自身气运所钟、机缘深厚的体现。”

    刘云渐默然，知道老师所言非虚。

    墨渊继续道：“既然已知此路暂时不通，固步自封，一味枯坐苦修，不过是空耗光阴，于事无补。”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似乎穿透了院墙，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既如此，何不效仿那小说传奇中所言——下山去，入世去，行走于红尘之中，寻觅属于你的那份‘机缘’？”

    “机缘？”刘云渐抬眼。

    “正是。”墨渊颔首，“机缘并非静坐可得。

    或藏于某处未启的古迹秘境，或系于某件蒙尘的古老物件，或……应在某个与你命运相交之人身上。

    天地虽变，灵机暗藏，唯有时刻准备着，并主动行走丈量大地之人，方有可能捕捉到那一丝破境的曙光。”

    “老师的意思是……”刘云渐若有所悟。

    墨渊看着他，语气多了几分具体的指向：“意思就是，离开学校，走出玄菟。末法时代只是大环境的凋敝，并非意味着所有遗迹、所有灵物都已彻底湮灭。该藏于山野、隐于市井的东西，依旧不少。”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咱们玄菟这地界，早就被我……嗯，被岁月搜刮过无数遍了，毛都不剩一根了，对你现在的境界毫无益处。”

    墨渊抬手，指尖虚点北方：“你可以往北走。苍柩，玄冥，那边地广人稀，山林密布，更重要的是，其地脉属性偏寒，残留的零星灵气也大多与你体质相合，或许能有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