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考虑来汉中发展。”
每一句话都理智得可怕,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这就是他的长子,那个被他留在安康县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棵他看不透的大树。
徐山河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是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打听一下……对,汉中省东江市,一个叫徐天华的干部。”
“嗯,对,我想知道他的具体情况……越详细越好。”
挂断电话后,徐山河走到窗前。
夜少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非要天华回汉南?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和小儿子,已经卷入了一场远超他们理解能力的棋局。
而棋手,是那个神秘的夜少。
至于棋子……他们全家,恐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