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如何措辞,最终苦笑着,几乎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语气。
“武……武书记……您这想法……好是好,可是……可是……”
邝明礼咽了口唾沫道:“咱们三个,都是刚来东江没多久的空降干部,人生地不熟,在本地毫无根基。”
“别说搞出点能惊动省里的乱子,就是想指使几个街头混混,恐怕都找不到可靠的门路啊!”
“这东江地面上的牛鬼蛇神,恐怕早都被马富强和陈亮收拾得服服帖帖,或者……干脆就是他们的人了。”
“我们……我们哪有那个本事去搞事?”
邝明礼的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了武常庸刚刚燃起的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上。
是啊,他们三个外来户,在盘根错节的东江,就像无根的浮萍,连最基本的社会资源都无法调动。
拿什么去跟深耕多年,树大根深的徐天华势力斗?
空有书记的名头,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实权和人脉,这种无力感,让武常庸瞬间泄了气。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刚才那一丝狠厉的计划,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武常庸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眼神空洞。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坐得是何等的憋屈和艰难。
怎么人家的市委书记威风八面,一百能赚九十五?
到他就成软脚虾了?
东江这地方的风水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