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准备上会材料。”
武常庸几乎是机械地履行着程序,内心充满了屈辱的妥协。
就在这时,徐天华再次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道:“武书记,关于原惠诚县县长贾宏斌同志的安排,我也有个想法。”
“贾同志在惠诚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然担任县委书记可能力有未逮,但直接否定也容易挫伤干部积极性。”
“我看,是不是可以调整到市林业局担任局长?”
“林业工作同样重要,也需要熟悉基层情况的同志去加强管理。”
这一手,堪称政治艺术的典范。
既彻底否定了贾宏斌接任县委书记的可能,又给了武常庸一个台阶下,保全了他作为市委书记最后的一丝颜面。
毕竟,从县长到市林业局局长,也算是平级调动,甚至某种程度上算是进城了。
武常庸已经无心也无力再去争辩什么了。他疲惫地摆了摆手,连声音都透着一股麻木。
“可以,就按天华市长说的办吧。”
“贾宏斌同志,任市林业局局长。”
武常庸已经懒得去思考这其中的得失利弊了,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他备受煎熬的会议。
随着这两个关键岗位的人选在一种近乎碾压的态势下确定,本次常委会的核心议题也宣告结束。
武常庸第一次真切地领略到了东江政治水深的含义,也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这个市委书记面前,横亘着一座多么难以撼动的大山。
常委会散场时,武常庸第一个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会议室。
徐天华则是不急不缓地收拾着东西,与王振华,赵平章等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东江的事,经过这次短兵相接,已然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