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在东江市政法系统叱咤风云,退休后养花弄草安享晚年的老人,瞬间面色惨白,手中的紫砂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建华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以为自己早已安全着陆,没想到在风平浪静后,还是被卷入了他无法理解的更高层面的风暴之中。
柳德海在汉州的办公室得知这一消息时,正在批阅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久久无言。
脸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怒,只有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掠过。
他当然明白这是赵紫寅的反击,目标直指他柳德海。
动他一个已经退休的老部下,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这是在明确地警告他,撕破脸的后果是相互的。
柳德海拿起电话,想打给赵益民,但手指在按键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了解赵益民,如果不是证据确凿,程序上无法回避,他绝不会动赵建华。
这个时候去质问,不仅毫无意义,反而会显得自己气量狭小,不懂规矩。
“赵紫寅……好手段啊。”
不过柳德海没有暴怒,反而更加冷静。
对方选择在规则内出牌,那他自然也要在规则内接招。
双方各折一员老将,算是暂时打了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