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看起来毫不起眼，内部却极尽奢华，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在最深处的豪华包间内，一场香艳而扭曲的侍奉正在上演。
四个年轻女子，容貌姣好，身材曼妙，她们身上仅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内衣。
腿上包裹着各种颜色，诸如黑色、紫色、肉色的丝袜。
上身则几乎是赤裸的，只在关键部位有少许装饰遮挡。
她们像温顺的猫儿一样，围绕在一个半躺在巨大沙发里的男人身边。
这个男人就是赵卫东，省委赵副书记的公子。
他年届四十，身材有些发福，眼袋明显，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欲望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赵卫东一只手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身边一个穿着黑丝的女人大腿上摩挲着，引得那女人发出娇媚的轻笑。
万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与之前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建材老板判若两人。
他恭敬地站在离沙发几步远的地方，微微躬着身：“赵公子。”
赵卫东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吐出一口烟圈。
“哦，万明来啦。”
“事情办得怎么样？”
“见到我们徐大书记了？”
“见……见到了。”
万明的声音有些干涩，回想起在徐天华办公室的经历，他仍然心有余悸。
“徐书记他……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嗯？”
赵卫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
“都知道什么了？说说。”
万明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道：“他……他把我以前坐牢的事情，哪年判的，判了多少年，减刑几年，什么时候出来的，说得一清二楚。”
“连我出来以后怎么发家的过程，他也好像了如指掌。”
赵卫东嗤笑一声，不以为意道：“查你这点底细，对他而言不算难事。”
“然后呢？他就没说点别的？”
“比如，想要点什么？”
他另一只手揽过另一个穿着紫色丝袜的女人，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背上划过。
万明的冷汗又冒了出来道：“他……他没等我多说，就直接点破了……点破了您，还有……赵书记。”
赵卫东脸上的慵懒神色瞬间收敛，他坐直了身体，挥开了身边的女人，目光锐利地盯住万明道：“他亲口说的？”
“提了我父亲？”
“是……是的。”
万明感觉腿有些发软道：“徐书记说，如果想谈，让……让后面的人直接去跟他聊。”
“然后……然后就让我出来了。”
包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背景音乐舒缓的旋律和女人们有些紧张的呼吸声，那四个女人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收敛了媚态，安静地待在原地。
赵卫东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欢愉，反而带着一种被挑衅后的兴奋。
“好！好一个徐天华！”
“果然名不虚传！够直接，也够狂！”
赵卫东重新靠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示意刚才那个黑丝女人坐近些，手指又习惯性地搭在了她的腿上，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感到安心和掌控。
“他这是摆明了车马，不屑于跟你这种台前的小虾米浪费时间，要跟我，或者说，跟我家老爷子直接对话啊。”
赵卫东眼神闪烁道：“看来，他是真的查到了点什么，或者……至少是嗅到味儿了。”
赵卫东吸了口雪茄，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他知道你是我的人，还敢这么不客气，有两种可能。”
“第一，那就是他铁面无私，准备连根拔起，谁也不怕。”
“第二，那就是他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想借着敲打你的办法，把我们从后面逼出来。”
“看来他后面的那位野心不小啊！”
赵卫东倾向于后者，因为他从不相信这世上有真正的铁面无私。
“有意思，真有意思。”
赵卫东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种猎手遇到强大猎物时的表情。
“我本来还想慢慢跟他玩，没想到他这么急着掀桌子。”
赵卫东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万明道：“对了，我让你安排人盯着柳梦若那边，她跟徐天华吃饭之后，有什么后续吗？”
万明连忙回答道：“没有，徐书记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柳小姐那边……好像也只是普通吃了一顿饭。”
“哼。”
赵卫东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爽和几分不可思议。
“柳梦若那天我可是让她精心打扮了的，那身段，那气质，又是那种感激涕零，任君采撷的姿态，我看了都心动。”
“这徐天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