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谈话，沈天行彻底收起了所有小心思，完全围绕着自己对企业管理，社会责任的认识，以及未来东海集团如何更好地配合市委市政府工作，为东江发展做贡献来展开，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极其恳切。

    徐天华则始终保持着不温不火的态度，原则性的话一句不少，具体的承诺一句不给，但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偶尔会对沈天行提到的企业发展话题表示一定的兴趣，询问几句。

    结束后，徐天华婉拒了沈天行派车送他的提议，自行离开。

    茶室里，只剩下沈天行和那位一脸挫败与幽怨的女秘书。

    女秘书娇嗔地倒入沈天行怀里，语气带着不甘。

    “老板……这个徐书记，是不是……不行啊？”

    “我都那样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天行没有像往常那样温言安抚，反而轻轻推开了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徐天华离去的方向，缓缓摇了摇头。

    “你不懂。”

    “他不是不行，他是太行了。”

    沈天行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这样的对手……不，或许，经过今天，不该再称为对手了。”

    “这样的人，深不可测啊。”

    “我之前，真是小觑他了。”

    女秘书的大长腿翘在了沈天行的腿上，略带些妩媚的说道：“徐书记不肯和我谈几个亿的买卖，那么老板您也不谈嘛？”

    “您不会也不行吧？”

    沈天行顿时摇头失笑，抚摸了一下女秘书的长腿后便把她放了下来。

    “去公司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