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不疾不徐的把车停好,然后缓缓说道:“你以为我当年在棒子国豪掷千金是为了什么?”
“培养了那个人这么多年,在他身上花了这么多钱,还不就是为了今天?”
然而,就在他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绿灯亮起,李有禄缓缓踩下油门,车辆刚要通过路口时。
侧方,一辆原本正常行驶的重型货车,像是突然失控的小泰迪。
毫无征兆地猛然加速,带着刺耳的轰鸣,直直地朝着他的轿车拦腰撞来!
李有禄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但一切都太晚了……
脆弱的轿车在庞大的货车面前如同玩具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撞得扭曲变形。
然后被巨大的惯性推搡着,翻滚着,重重地砸在路边的隔离带上。
路人立刻掏出手机报警,呼叫救护车。
而在那辆已经不成形的轿车残骸里,李有禄满身是血,被变形的车体死死卡在驾驶座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彭克山办公室的电话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刚和李有禄聊完不久,正志得意满地品着雪茄。
“喂?”
电话那头是他安排在县交通局的一个亲信,声音急促的说道:“彭……彭区长!出……出事了!”
彭克山的心猛地一沉,夹着雪茄的手指僵在半空。
“什么事?慌什么!”
“李……李有禄!他……他出车祸了!就在刚才,在沿岸路口,一辆大货车撞了他的车!”
“现场……现场很惨,人恐怕……不行了!”
“什么?!”
彭克山霍地站起,雪茄掉在地上,溅起一簇火星。
“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车祸!”
“货车司机初步说是刹车失灵……但,但这太巧了!”
“彭区长,李有禄怎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
“他是不是……”
亲信没敢说下去,但彭克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股寒意瞬间从彭克山的脚底窜上头顶,让他遍体生寒。
彭克山猛地挂断电话,手指有些颤抖地快速按下了李振的私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