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更多)。
咪咪则伏在窗台,尾巴尖轻轻摆动,瞳孔缩成一条细缝。
终于,那身影似乎评估完毕,认为这边不是容易得手的目标(或许是看到体型不小的六六和手持武器的人类),也可能是发现了其他更易捕捉的猎物(比如营地周围可能存在的啮齿动物)。
它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岩石阴影,然后消失在山林的方向。
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六六彻底放松下来,重新趴下(但耳朵依然竖着),陈默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怀里的平安似乎感受到了紧张气氛,一直很安静,此刻才扭动了一下身体。
危机暂时解除,但警告的意味无比清晰。
这片看似安宁的山林,绝非无害的乐园。
随着食物链上层活动的恢复,营地面临着来自野兽的真实威胁。
那只不速之客今天退走了,但可能是出于谨慎。
如果它饿极了,或者来的是更庞大、更无畏的猛兽呢?
这次遭遇彻底打乱了陈默的节奏。他不能再安然地待在木屋里搞“手工”和“规划”了。
营地的安全防御,必须立刻提升到最高优先级,并且是针对非丧尸威胁的防御。
夜晚,炉火映照着他凝重而坚毅的脸。平安在他怀里熟睡,六六守在门边,咪咪在窗台上假寐。
屋外,融雪的声音滴滴答答,像是倒计时,也像是某种庞大力量苏醒前的低语。
安逸的冬日课堂结束了。
真正的荒野生存实战课,伴随着春天的脚步,以一种充满威胁的方式,正式拉开了序幕。
陈默很清楚,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将是与这片美丽而危险的山林,进行更直接、更凶险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