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军队!你们已进入血饮新城领地边界!立即停止前进!若是冲关,将被视为侵略行为,我方将会予以坚决反击!”
这巨大的声响不仅让奥尔多吓了一跳,更是让他麾下的战马惊恐地人立而起,原地踏着步,不敢再向前冲。
奥尔多心中惊疑不定:这是什么魔法?还是某种罕见的扩音炼金道具?这个“血饮新城”又是什么来头?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怒火,毕竟对方只有一人,而且看起来像是个有身份的骑士,贵族礼仪不能丢。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铠甲,向前走了几步,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朗声道:“尊贵的骑士阁下,我是金石领地男爵麾下,银星骑士奥尔多。我们并非有意冒犯贵领地,只是在追赶一群凶残的马匪,他们刚刚逃入了这个方向。我们对贵方绝无任何敌意。不知阁下是否看到那群马匪的踪迹?”
路中央的女骑士,自然就是提前换装并在此等候的卡尔。她心中暗笑主人料事如神,脸上却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同仇敌忾的表情。
“哎呀!原来是奥尔多爵士!”卡尔用扩音器回应,声音依旧洪亮,但语气“热情”了不少,“您说的是不是那伙叫‘黑风’的马匪?我们也是头疼得很啊!否则也不会派我这么个骑士来守卫这边境哨所了!”
说着,她往路边一指。只见哨所旁的洼地里,杂乱地扔着十几具“尸体”,全都穿着标志性的黑色衣物,身上“插着”几支箭矢,周围还散落着一些破损的青铜武器和几个碎裂的、仍在冒丝丝白烟的罐子。
“刚刚是有一大群马匪冲过来,蛮横得很!这是我们奋力阻击射杀的十几个。”卡尔“气愤”地说道,“剩下的见我们有所防备,就扔下这种冒白烟的罐子,趁乱四散逃进山里去了。唉,我们这里兵力有限,实在不敢分散去追剿,只能加强警戒,严防他们再来骚扰。”
奥尔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战果”,心中的疑虑顿时消解了大半。原来这“血饮新城”也是受害者,还帮自己截杀了一部分马匪!看来那群马匪确实狡猾,利用地形和这种奇怪的烟雾弹逃窜了。
他再看卡尔,只觉得这位女骑士英姿飒爽,言语得体,而且同样对马匪深恶痛绝,不由得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强行闯关追击显然不明智,而且也不符合贵族礼仪。
“原来如此!感谢贵方的阻击!”奥尔多再次行礼,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马匪已逃散,那我等便不再打扰。我会将情况回报男爵大人,并提醒他注意贵领地的存在。希望今后我们能有机会合作,共同清剿这群祸害!”
“那是自然!奥尔多爵士慢走,欢迎日后以友好身份来访!”卡尔微笑着回应。
奥尔多点了点头,重新上马,命令部队原地掉头,撤退返回。虽然没能全歼马匪让他有些遗憾,但至少摸清了对方的“底细”(装备破烂,擅长逃窜),并且与这个神秘的“血饮新城”建立了初步的、看似良好的接触。
看着奥尔多军队远去的烟尘,卡尔放下扩音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奥尔多爵士率领的轻骑兵在边境地区又搜寻了数日,几乎将每一片山林都梳理了一遍,但“黑风马匪”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他们留下的,只有最初那场“溃败”时丢弃的破烂青铜武器,以及哨所前那十几具被乌鸦啄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自然是卡尔派人伪装的)。
这种彻底的消失,反而让奥尔多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伙马匪不过是仗着诡计和金石镇守军无能才猖獗一时,遇到真正的精锐便不堪一击,如今已是惊弓之鸟,躲入深山不敢再露面了。
在重新组建了一支由地痞流氓和少量老兵油子凑成的、人数约八百的“金石镇守卫军”(战斗力堪忧,但维持表面秩序和弹压剩余贫民勉强够用)后,奥尔多觉得此地已无大碍,便率领轻骑兵主力,带着几分“剿匪有功”的得意,返回了男爵的主城。
男爵城堡内,听完奥尔多的详细汇报,这位贵族老爷的反应却出乎了奥尔多的预料。
当听到“血饮新城”这个名字时,男爵原本因为领地人口流失而阴郁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他甚至激动地从铺着天鹅绒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血饮新城!你说他们自称‘血饮新城’?”男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兴奋的颤抖,“真没想到啊!这个神秘的新城,居然就在我们金石领地的旁边!”
奥尔多有些茫然:“大人,您听说过这个新城?”
“何止听说过!”男爵搓着手,在华丽的地毯上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金币的光芒,“前段时间,蛮荒领地那个快要破产的蛮荒商会,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突然弄到了一批品质极高、价格却低廉得惊人的精盐、白糖、琉璃杯!他们靠着这批货,不仅起死回生,更是大赚特赚,在好几个伯爵的宴会上都出了风头!我派人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