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作响。我将歪把子架在青砖垛口,枪口如鹰喙指向千米外那片幽深的树林。天光正破云而出,金辉洒在枪管上,映出冷冽寒芒。我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赤红弹道如雷蛇狂舞,撕裂晨雾。子弹如暴雨倾泻,树林中巨木应声而断,轰然倒塌,木屑纷飞,鸟群惊起如黑云。断木横飞,尘土冲天,整段林线仿佛被无形巨手狠狠削平。
城头校尉立于了望台,手扶城墙,瞳孔骤缩,胡须微颤,喃喃道:“这……这岂是凡器?万军来犯,怕是连城根都摸不到啊……”
昨日考核落选的弓箭手们挤在墙角,望着那断木残枝,手中长弓无力垂地,眼中满是灼热与惋惜:“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