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内,金漆雕龙柱巍然耸立,穹顶绘着星河图腾,中央高台之上,国师之位空悬已久,今日却因她的到来而熠熠生辉。三大尚书立于阶下,面色凝重。昨夜国库突现新式机关术、各种建造图纸自天而降,皆署名“上仙所授”。他们满腹疑虑,刚欲开口发问,小林已轻盈飘至他们面前,眸光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伸出纤指,指尖泛起一缕幽蓝电弧,如蛇如丝,轻轻点向工部尚书的眉心。
“滋——”
一声轻响,如雷贯耳,却又只在心神之间。那尚书浑身一震,双目骤睁,瞳孔中似有星河流转,刹那间,万千玄机涌入脑海——精盐提炼之法、冶炼精钢之术、电力运转之理,尽皆通透明了,仿佛沉睡多年的记忆被唤醒。他踉跄后退一步,颤声道:“这……这是醍醐灌顶!真正的醍醐灌顶啊!”
其余两位尚书尚未反应,小林已一一掠过,指尖蓝光闪动,电弧入眉,醍醐灌顶。不过瞬息,三人皆如脱胎换骨,眼神清明,额角渗出细汗,却满脸敬畏,齐齐跪拜:“国师神术通天,我等……心服口服!”
这时一员武将身披玄铁重铠,步履沉重地走入殿内,铠甲上还沾着风尘与干涸的血迹,靴底在玉砖上留下浅浅的泥痕。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却难掩疲惫:“启奏陛下!近日天元边境,又起匪患,已袭扰三十余村。烈火焚庄,尸骨遍野,百姓夜不能寐,田畴荒芜,粮道断绝。卫国公屡次发兵,然匪徒狡诈如狐,我军一动,彼即遁入深山密林,踪迹难寻。如今民心浮动,边防告急,请陛下定夺!”
殿内一片死寂,唯有风穿廊柱,发出低沉呜咽,仿佛亡魂在旷野哀啼。
我悄然凑近如烟耳畔,呼吸轻得几乎不可闻:“这下,雪狼骑就能派上用场了。”话音未落,一缕冷香自她袖间飘出,似雪后寒梅,清冽入骨。她眸光微闪,如寒星划破夜幕,唇角轻扬,随即抬手抚了抚发髻上的青玉步摇,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霍学文上前听旨!”
霍学文应声出列,身姿挺拔如松,玄色战袍上绣着银狼腾跃的图腾,肩甲上镶嵌的冰晶在烛光下泛着幽蓝寒光。他单膝跪地,甲胄相击,发出清脆一声“铮”。
“命你即刻率领全部雪狼骑,星夜奔赴天元边境,扫清匪患,还我黎民安宁!”如烟端坐龙椅,凤袍广袖一展,如云卷雪涛,“另,扩军之务不得有误。你的考核期仅余两月——若不能肃清边患、立下军功,休谈封爵拜将。朕,不养无用之臣。”
“为臣定不负陛下所望!”霍学文沉声应诺,声音如铁石落地,掷地有声。他缓缓起身,转身欲行,战靴踏地,每一步都似敲在众人的心头。
就在此时,小林双目骤然泛起幽绿光芒,宛若夜林中潜行的狼瞳,数据流如活物般在瞳孔中奔涌,映得她整张脸忽明忽暗,仿佛非人之躯。
“霍将军。”她声音低哑,却带着金属般的回响,“我为你备好了百套狼骑装备——精钢甲、寒铁狼牙枪、雪狼护甲,可破甲如纸。去祭坛领取即可。”
说罢,她手中浮现一铁盒,通体漆黑,表面刻满细密符咒,边缘电弧隐隐跳跃,似有雷灵蛰伏其中。她缓步上前,将铁盒贴于霍学文天灵,指尖轻按盒上赤红按钮。
“滋——咔!”
刹那间,一道幽蓝闪电自盒中迸发,如银蛇缠头,直贯颅脑。霍学文浑身剧震,肌肉绷紧如铁,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滚落。他双目圆睁,瞳孔中竟有无数武技残影飞速流转——枪出如龙、投矛破空、骑阵冲锋……千般杀招,万种变化,尽在电光火石间灌入神魂。
殿内众人屏息,只闻雷鸣嗡鸣,回荡梁间,久久不散。约莫十息之后,蓝光隐去,霍学文晃了晃头,眼神由混沌转为清明,继而锐利如刃,仿佛脱胎换骨。
小林收回铁盒,声音低沉如耳语:“此中封存‘狼骑兵枪法’与‘投掷九变’,乃上古战魂所传。你为金刚境,神魂稳固,尚可承受雷引传功。但为士兵灌输时,务必以真气护其泥丸宫,按紧肩井与百会,否则神识受损,轻则失忆,重则成痴——切记。”
霍学文双手接过铁盒,掌心仍残留着雷火余温,他低头凝视,盒面符文已黯淡三分,似耗尽了某种古老力量。他郑重叩首:“未将领命,必以雪狼之名,涤荡边尘,还百姓朗朗乾坤!”
说罢,大步离去。
霍学文立于高坡之上,玄铁战甲覆体,肩甲雕琢成咆哮狼首之形,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五十二道沉默如山的身影——不多一人,不少一骑,却似五千精锐压境,气势逼人。
雪狼们伏地低喘,鼻孔喷出白雾般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细小的霜粒,落在它们银白如雪的长毛上,宛如披挂了一层星霜铠甲。每一头雪狼都已披上特制的轻钢鳞甲,甲片由工业机床锻打,薄如蝉翼却坚逾精铁,泛着幽蓝的冷光,仿佛月光下流淌的寒河。鳞甲贴合狼身曲线,关节处以柔韧玄丝连接,丝毫不碍其奔袭腾跃之速。狼蹄包裹着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