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举起扩音器,声音如雷霆滚过寂静的宫门:“萧如烟,你还不出来吗?”声浪撞在宫墙上,回音层层叠叠,惊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惊飞一群暮归的玄鸟,翅影掠过天际,划破了黄昏的静谧。
“吱呀——”沉重的宫门缓缓开启,仿佛推开了一卷尘封的史书。皇袍女子缓步而出,龙纹绣金的宽大皇袍在晚风中轻扬,如云卷潮涌。她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微颤,仿佛帝王之气已与山河共鸣。她走到我面前,先俯身扶起一旁的红甲女将,指尖轻拭其唇边血迹,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然后,她抬眸望向我,凤目含霜,声音清冷如玉磬击冰:“不知阁下找朕有何事?”
我打量起这个女帝——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凝星,琼鼻挺秀,唇色如樱染雪。美艳中透着凌厉,柔婉里藏着杀机。那宽松的明黄皇袍虽遮掩身形,却掩不住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的伟岸风姿,仿佛一株生长于绝巅的寒梅,孤傲而挺拔。
我不言语,忽然一步上前,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掌心触到那层织金锦缎下紧实的肌理,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像握住了一团凝而不散的龙气。腾空而起的刹那,风声呼啸耳畔,琉璃瓦在脚下化作流光碎片。我们落在大殿屋顶,我随意坐下,一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于我的大腿之上。她身子一僵,挣扎了一下,甲胄与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但终究未再反抗,只轻叹一声,如风拂竹林。
“你到底是人是魔?你要做什么?”她侧首问我,呼吸轻柔,带着一丝梅花般的冷香,那是她发间玉簪散发的气息。
我抬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如星火:“我是上界之人,命中与你有一段姻缘。你若嫁给我,我便助你一统天下,四海归心,八荒来朝。”
“你让我如何信你?”她声音微颤,眼波流转,似有千般疑虑,万种权衡。
我一笑,不答。再次搂紧她的腰肢,足尖一点,我们如鸿羽般飘然升空,悬浮于百丈高空。下方御林军数千人齐刷刷跪倒,铠甲碰撞声如雷鸣,抬头仰望,目光中满是敬畏与震撼。风在耳边呼啸,云层低垂,仿佛天地也为之变色。
我拔出腰间长剑,剑身通体湛蓝,似凝有星河,出鞘刹那,寒光撕裂暮色,剑鸣如龙吟九天。我挥剑一斩——无须咒语,无须蓄势,一道百丈剑气如银龙破空,直劈向百米外的古城墙。刹那间,天地失声,唯有那一道光划破长空,轰然撞击在青石城墙上——“轰!!!”
巨响如山崩地裂,烟尘冲天而起,碎石如雨飞溅,整段城墙如纸糊般轰然倒塌,尘浪翻涌如怒涛。余波震得宫瓦簌簌作响,连远处钟楼的铜钟也自发鸣响,一声,又一声,仿佛在为这神迹般的力量而礼赞。
我收剑入鞘,动作从容,低头望向怀中的女帝。她瞳孔微缩,胸口起伏,脸颊泛起淡淡的桃红,不知是羞是惊,还是被这毁天灭地的力量所震撼。“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花坠入深潭。
我搂着她缓缓降落,足尖轻点殿前玉阶,白玉地面竟因余劲裂开细密纹路,如蛛网蔓延。女帝不愧是女帝,站稳瞬间便挺直脊背,凤目生辉,朗声道:“立刻宣旨——三日后,本帝与上界夫君成婚,诏告天下,举国欢庆!”
红甲女将萧如雪快步上前,铠甲未卸,眉宇间仍带痛色,却难掩惊疑:“陛下,这是真的?您真的要……”
“哪来那么多真的假的?”我朗声打断,从腰间解下佩剑,手腕一抖,剑鞘旋转着飞向她“这把剑已有百年,现在送你了”。那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如流星坠入凡尘。
她接剑在手,拔出一寸,剑光如秋水横空,寒气逼人,剑身流转着细密的符文,似有灵性般轻颤嗡鸣。她眼中骤然亮起光芒,嘴角扬起,竟毫不避讳地唤道:“谢谢姐夫!”
我一怔,侧目看向身旁的女帝,她正含笑望着我,眼波温柔似水,唇角微扬,那笑容如春雪初融,又似寒夜将尽时的第一缕晨光。
“她是我的妹妹,萧如雪。”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又藏着几分试探。
我再次将她纤腰轻揽入怀,指尖触到她衣料下温热的肌肤,耳畔发丝轻扫我唇角,她轻嗔:“又来胡闹?”我贴近她耳垂,声音低沉而磁性,如松风拂过幽谷:“看为夫,再给你露一手。”
”清雨清风,配合你们的小师叔,将这些将士的武器换一下“话音未落,我抬手一扬,清雨与清风两道青影如鹤掠空,抱剑行礼,衣袂翻飞间清辉流转。“是,师尊。”二人声如碎玉,清冷如泉。克莱尔站在虎背之上,金发在风中飘动,她对我比出一个利落的“oK”手势,随即轻盈跃下,虎爪踏地无声,只激起一圈尘烟。她从特制的合金背包中取出量子传输器一激活,便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远古神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