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我打了一个响指,指尖迸发出一串细微的蓝光电弧,仿佛激活了某种量子磁场。小林如一片被引力牵引的银杏叶,裹挟着实验室特有的金属冷却剂气息,轻盈飘落而下,直接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发梢残留的粒子加速器辐射残留物,在基地穹顶全息投影的冷光下泛起幽蓝磷光,发丝拂过我的脖颈时,带着微弱的静电刺痛感。“怎么了,生气了?”她搂住我的脖子,吐出的温热气息与基地恒温系统的凉风交织,在我耳畔形成奇异的温差漩涡。我望着主控台悬浮屏上不断跳动的星际坐标数据,郁闷地攥紧了手中那颗刚从反物质引擎提取的暗物质结晶——它在我掌心渗出冰蓝色的辐射纹,将我的指纹灼刻出丝丝缕缕的痛感:“又想要好处,又不想承担责任,稀烂的班子,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没劳资的技术支持,啥都不是。”话音未落,基地穹顶的量子投影仪已自动将我的指令编码成金色符文,在虚空中凝结成一道超维通讯链。我对着虚空轻点三下,整个基地瞬间被低频共振笼罩,金属地板震颤着传递出地脉深处核聚变反应堆的轰鸣,仿佛整个地下基地正化为一只苏醒的机械巨兽。
“立刻发布声明,”我盯着小林瞳孔中倒映的自己的身影,那对虹膜正随着我的情绪波动,从琥珀色渐变为血红色,“就说由于特殊原因,暂停和龙国的技术合作。高性能芯片的订单从下个月开始采取拍卖制度,价高者得——包括龙国。m国与龙国边境恢复签证制度,不再免签。”小林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唇瓣接触时传来微妙的纳米机器人游走感,她声音里带着某种量子纠缠般的共振:“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们去其它星球。反正目前能进入宇宙的,只有你。”
很快,这篇声明在网络上沸腾。龙国议事厅内,空气净化系统全力运转也无法驱散凝重的压迫感。龙帝紧盯着全息沙盘上不断闪烁的红蓝战略光点,指尖在檀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阴影投在他脸上,勾勒出山峦般的褶皱。议事厅穹顶的仿古琉璃吊灯洒下昏黄光晕,将投影屏上我的立体影像染上一层病态的金色。“有谁能告诉我,罗宁这是怎么了?突然回m国,而且单方面停止了跟我们的技术合作。”他声音沙哑如老旧磁带播放,目光扫过众人时,仿佛带着x射线穿透力,“他不在,航母怎么造?五代机怎么造?”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凉风裹挟着细微的焦虑因子,在密闭空间内形成无形漩涡。
这时候一个中山装男人起身,袖口露出半截老式钢笔,笔夹上还残留着上世纪的油墨渍。他刚要开口,龙帝猛地挥手,动作带起的气流掀动桌上加密文件,文件页角划过他掌心,留下一道极淡的血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龙帝的声音突然拔高,在议事厅穹顶激起回声,“是不是想说没有罗宁,我们自己也能造?是的,我承认这一点,但那是五年甚至十年之后的事情!”他猛地拍桌,震得茶杯中的普洱茶水溅出,在桌布上晕开墨色涟漪,“你告诉我现在的航母基地怎么办?封场停产吗?”茶水蒸腾的热气与空调冷风相遇,在虚空凝成短暂的白雾,转瞬又被抽风系统吞噬。
中山装男人又站了起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