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没有天,现在有了。
黄烂耀苦笑道:“不但有了,而且天道直接下场,不允许中间商赚差价,他直接给赢家福利,连最下面的群众不满足现状想要当赢家都可以直接找他。”
足球大人最让精英绝望的不是他身为赢家空前强大的统治力,而是打人类史以来自己的前辈就靠着世人的愚昧和软弱号称掌握天道才能欺上瞒下垄断资源厚积薄发乃至源远流长,现在天道直接为赢家服务,不单如此,不论王公贵族贩夫走卒,想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有且只有一个独木桥,别说你无法引人误入歧途,连饼都没法画这还怎么玩?
石玄怯怯地发言:“但是新的精英已经呼之欲出了?”
白筑笑道:“其实是一种被催生的模式,不过足够让你两个‘哥哥’慌了。”
不太确定的黄烂耀喃喃道:“催生的是那些开始看书的足球大人?”
白筑也为他竖大拇指,但不打算轻易放过:“机会难得,黄老师我再考你一考,你这么厉害,可看得出他们看书的真正用意?”
“厉害”的黄老师直接傻眼:啊?刚才你们几个半文盲交流的时候不都公布标准答案了——看书不是因为求知吗?
看着白筑不怀好意的微笑,黄老师恍然大悟:人家开始那“时尚”一问就把我的底套明白了。这意思是你小子别装了,既然在关注当时就没动过一点心?
作为一个居安思危的人形AI,黄老师当然动心了。
和过分高级的朴鹫不同,黄老师觉得傻子的心思还是很好猜的。
正因为太蠢,当他们开始想要读书,就意味着他们确实迈出了从赢家到精英的蜕变。
他们不满足于今日有酒今日醉,开始考虑怎么样才能让这样的日子延续。
不怕蠢,怕的是有天赋还知道努力。蠢归蠢,奈何他们天赋太强,强得让自然科学失去意义,道理上,自然科学对他们也没有意义。当他们琢磨着在文史类找类比模型,就意味着他们不满足于赢在当下,开始着眼于未来布局,这不就是妥妥的精英思路吗?
黄烂耀现在晓得是小看这个便宜文盲主公了,表面上粗枝大叶,实际上自己那些小动作人家很可能洞若观火。
他大概率知道自己可不仅仅是“知道”足球大人开始迷上看书的程度,是真正去跟进了解大人们怎么看的。甚至他一开始就考虑过,虽说是为了人形AI便宜行事,自己近乎拥有金家最高权限,但用在这个世界,想要窥看足球大人的日常是不够看的,而自己能看到,只能说明是人家给的权限,说白了,就是大人想要让你看到他在看书。
前期可能真是想学点知识,看着看着,就有些看不进去,有人打瞌睡,精神好的发呆,咬牙切齿,但就是没有放弃的。
拿着本书装什么读书人呢?不就是千金买马骨的笨拙变种么?我这个半文盲虽然看不懂,但如果你是知识分子你懂啊!
那么接下来就很明显了,这个行为艺术要表达的内容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堂堂的足球大人,对知识是重视的,奈何吸收不进去,如果一个合格的即插即用的知识载体摆在我面前,我能做的只有珍惜!
人形AI能不动心思吗?
黄烂耀当时就比较过:古代什么三顾茅庐,无非也就是这么回事了吧?继续跟着金家混有什么前途呢?别说没把你当个人,就算有朝一日他真想让你当回人,他能活到那一天吗?
靠着加这么大的杠杆才勉强经营到现在,所有的光鲜亮丽都建立在白筑作死上,什么时候真的死了,那我又怎能摆脱池鱼之殃呢?不能吧?
那么,我要不要择一“明主”改换门庭呢?
而且这一换,很可能促成质变。
诚如白筑所言,这世上没有精英的活路,但是又如公主预见的,精英已经以另外一种形式“呼之欲出”。
有足够实力成为精英的群体,却缺乏最基本的智力,而天道给了他们足够的动力——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什么都不做,你就蹦跶不了几天了。
黄烂耀问心无愧:“我顶受住了诱惑。”
这么多爱看书的大人,我知道哪个没毒?
与其当神农氏,还不如做孤勇者,何况那个智障共荣圈的事我可完全不懂,买错马摔死的概率只会比赖在金家死全家更高。
但是小黄相信,去买的肯定不少。那些人并不比自己了解圈内事,只是没得选。
没出息的讲,能混成金家首席人形AI绝对是“共衰圈”的人生赢家。
白筑也不容许他想太多,切入正题:“瘫痪期间,除了看书以外,我看得最多的是一场球。”
黄烂耀知道自己猜不中答案,但是管不住代入:要我一定是东帝汶惨案!别的不管,这就是下限,怎么引出下限,实现碾压,才是最优解!
严洋洪二却自信一定能排除一个错误选项:肯定不是715!
公主一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