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指挥着部队与守军厮杀。
那些白天还狼狈不堪的此刻如同换了个人。
更可怕的是他们当中混杂着不少手持奇特火器的精锐。
这些士兵操作着一种乌黑锃亮的短铳,射击时不见火绳点燃。
只在燧石撞击的火星中便喷吐出致命弹丸,在近距离交战中威力惊人。
往往清兵还未近身便被击倒。
这正是袁象麾下水师陆战队装备的燧发短铳。
其射速与可靠性在夜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马化豹准备组织反击时,更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几个明军士兵迅速在街道拐角处架起数门轻便的小型虎蹲炮。
这种小型虎蹲炮身短粗,炮口朝天,炮尾装有木柄,两个士兵就能轻松搬运。
随着一声令下,炮口喷出大团火光。
密集的霰弹如同暴雨般扫过街道,正在集结的清军队列顿时血肉横飞。
马化豹看得分明,这些炮手动作娴熟,装填迅速。
一人清理炮膛,另一人已经从特制的帆布包中取出用油纸包裹的定量火药和弹丸。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第二轮炮击已经准备就绪。
轰!轰!
这些小型火炮再次怒吼,这一次装填的是专门对付密集队形的铁钉、碎铁。
狭窄的街道顿时成了死亡陷阱,清军士兵成片倒下。
马化豹又惊又怒,他从未见过如此灵活的炮兵运用。
这些轻便火炮在巷战中威力惊人,明军士兵推着它们在大街小巷中快速移动。
每到一处就给予守军沉重打击。
快趴下!
亲兵猛地将他扑倒,一发虎蹲炮的霰弹从头顶呼啸而过,将身后的旗帜打得千疮百孔。
马化豹抬头望去,只见明军的水师陆战队已经形成了完美的战术配合:
燧发枪手在前方压制,虎蹲炮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还有专门的小队负责爆破障碍。
这支精锐的作战方式,完全颠覆了他对明军的认知。
马化豹一眼就看到正在挥剑砍杀的张士仪。
他怒吼着冲上城楼,一刀劈向曾经的部下。
“张士仪!你这背主之贼!”
张士仪举剑相迎,刀剑相交,迸出火花。
他冷笑道:
“马总兵,我大明的火器厉害你也见识到了,何必执迷不悟?”
马化豹一边砍杀张士仪一边怒骂道。
“放屁!”
贼子,老子就知道你早有反心!今日果然反了!
张士仪举剑相迎,刀剑相交,迸出火花。
他不仅不退,反而欺身近前,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我是汉人,自然不可能永远替鞑子卖命,我不过弃暗投明罢了!
马化豹连攻三刀,狞笑道:
可惜老夫,该早些听信那岳池县令祝文润的话,将你尽早除去,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了!
张士仪闻言心神剧震,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什么?祝文润?他是我同乡,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马化豹趁势猛攻,刀锋擦过张士仪肩头,带出一串血珠:
同乡?实话告诉你,这些年你屡立战功,他早在暗中收集你的。”
“去年你私放饥民入城,他告你收买人心;”
张士仪如遭雷击,手上招式顿时散乱。
为何他要如此对我?.
马化豹刀势更急:
因为他嫉妒你!你处处比他强,官位比他高,就连他当年心仪的女子也嫁给了你。”
“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想看你身败名裂!
张士仪突然长啸一声,剑法陡然变得凌厉:
好一个同乡之情!今日我就先取你性命,再去找那小人算账!
刀剑再次激烈碰撞,但这一次,张士仪的剑招中再无半分迟疑。
每一剑都带着被背叛的痛楚与愤怒。
马化豹虽勇,却渐渐感觉自己武力并不如此人。
张士仪却是越战越勇,几个回合下来。
他找到机会,一剑刺中了马化豹手臂。
“总兵小心!”
一个亲兵扑上来挡住后续的致命一击,自己却被刺穿胸膛。
马化豹借机后退,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亲兵在明军水师陆战队的犀利火器的打击下一个个倒下。
而明军的旗帜已经插满了北门城楼。
“撤!往粮仓撤!”
马化豹知道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撤退。
就在马化豹退往粮仓的路上,他遇见了更让他心寒的一幕:
赵守备率领部下,正与一队明军协同作战,清剿仍在抵抗的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