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要十室九空了!
那名哨总赶紧扶起钱老爷,对他说道。
“实不相瞒,我等正是奉邓将军之命,前来偷袭汝宁府,以解除鞑子攻击信阳之围城!”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突然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军爷!汝宁城高池深,强攻不易。”
但天无绝人之路!老朽在城中有一亲侄,名叫钱钧,他在城南经营一家车马行。”
“平日里专为城中商户、乃至官府衙门运送粮草杂物。”
他目光扫过地上清兵尸首,语气更加决绝:
“此事瞒不了多久,必须尽快行动!”
“老朽可即刻派人密告于他,让他以车马行东家的身份,明日组织一支车队,以‘运送乡绅捐献劳军粮’为名进城。”
“诸位义士便可混入车队,扮作车夫、护卫,随他堂而皇之地入城!”
他见哨长神色微动,进一步解释道:
“钱钧的车队平日进出城门频繁,守军大多认得他的旗号,盘查向来宽松。”
“此计借用了老朽这点微末‘名望’和车马行的‘常例’,比任何突兀之举都更不易惹人怀疑!”
他紧紧握住哨长的手,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只要车队顺利入城,便是楔入汝宁心脏的一颗钉子!”
“届时,只要邓将军的旗帜在城下出现,老朽敢担保,城中怀揣异志者必纷起响应!”
“里应外合,破城有望!”
哨长与身旁的豹枭营战士闻言,心中大定,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振奋。
哨长迅速派人返回城外秘密营地,将钱老爷的情报和消息。
一并呈报给了沈竹影和陈云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