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下令:
快,投药!
士兵们迅速将携带的麻袋解开,把研磨细致的大量巴豆粉均匀撒入水中。
白色的粉末在缓流中慢慢溶解、扩散。
子时刚过,暮云镇清军大营开始出现异常。
先是巡夜的士兵频繁如厕,随后各营帐都亮起灯火,呻吟声此起彼伏。
马厩里的战马也开始躁动不安,不停地刨地、嘶鸣。
有些马匹已经开始腹泻,马粪的恶臭弥漫在整个军营。
中军大帐内,许尔显正要就寝,忽觉腹中一阵绞痛。
这时亲兵慌慌张张来报:
将军,营中突发瘟疫,已有三成将士病倒!”
“还有大量马匹也开始拉肚子!马厩里一片混乱,许多战马已经虚脱倒地!
许尔显眉头一紧。
觉得事情不对。
“不好!水源有问题!”
他强忍不适,正要下令彻查,但是忽闻镇子北方,杀声震天——孙才锐的佯攻开始了。
糟了,中了明军的奸计!快!传令各部,坚守阵地!
许尔显咬牙下令,额上已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镇子西面也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李星汉亲率的主力已经突破防线。
明军阵型严整,刀盾兵在前举盾防御,长枪兵紧随其后,火铳兵在盾牌间隙中瞄准射击。
清军骑兵试图发起冲锋,但战马因为腹泻无力奔驰,许多骑兵被马匹摔下马背。
弓箭手在后方抛射箭矢,压制清军阵地。
明军直扑中军大帐。
保护将军!
冯大龙、冯大虎两兄弟强忍腹痛,率亲兵迎战。
冯大龙试图组织骑兵反击,但战马纷纷瘫软在地,根本无法冲锋。
他只得下马步战。
冯大虎手持长刀,想要冲杀,却因腹泻而步履蹒跚。
清军士兵根本无力抵抗,许多人连武器都握不稳。
火铳兵轮番齐射,铅弹穿透清军单薄的防线。
长枪兵紧随其后,将挣扎起身的清军刺倒在地。
刀盾兵则负责掩护两翼,用盾牌格挡零星的反击。
许多清兵甚至来不及拿起武器,就不得不奔向茅厕。
凌夜枭和他的豹枭营精英小队趁清军纷纷拉肚子间隙。
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杀到中军大帐前。
许尔显纳命来!
凌夜枭大喝一声,率部直取帅帐。
冯大虎见状,怒吼着迎上前去,但腹泻使他脚步虚浮。
不过三合就被凌夜枭挑飞兵器,生擒活捉。
冯大龙想要救援,也被豹枭营士兵围住,最终力竭被俘。
李星汉在乱军中,一眼就锁定了许尔显的身影。
他正在强忍腹痛,额头冒汗,却仍在指挥。
李星汉骑着马长枪前指,厉声喝道:
许尔显在那里!全军听令,活捉此贼!
他率先冲向敌阵,亲兵紧随其后。
明军士气大振,喊杀声四起。
火铳兵集中火力向许尔显所在方向射击。
长枪兵挺枪向前,刀盾兵护住两翼。
箭矢如雨点般落在清军阵中。
许尔显的亲兵立即组成人墙抵抗。
但这些亲兵也都面色发白,许多人边抵抗边呕吐。
许尔显面色苍白,仍坚持下令:
列圆阵!向南方突围!
他试图召唤骑兵护卫,但战马大多瘫倒在地。
仅存的几匹战马也无力奔驰,只能缓步前行。
李星汉长枪连刺,接连挑翻数名清兵,逐渐逼近许尔显。
火铳兵持续施压,铅弹打得清军抬不起头。
长枪兵趁机推进,将清军阵型撕开缺口。
刀盾兵稳步向前,用盾牌构筑移动的防线。
危急时刻,许尔显的副将率一队死士从侧面杀出,挡住了明军去路。
这些死士强忍腹痛,拼死作战,暂时阻滞了明军的推进。
将军快走!
副将高喊,与明军死战。
火铳兵立即集火射击,将这队死士压制。
长枪兵趁机突进,将他们分割包围。
许尔显咬紧牙关,在亲兵护卫下向缺口突围。
李星汉急令射击,火铳手密集开枪,却终究晚了一步。
望着许尔显远去的背影,李星汉重重跺脚:
可惜!让这老贼逃了!
许尔显只率领数百人,匆匆逃回湘潭。
此战,明军大获全胜,缴获粮草辎重及战马无数,更生擒冯大龙、冯大虎两员猛将。
次日,李星汉特意在暮云镇举行犒军仪式,将部分战利品分发给返乡的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