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被突然绷起的绊马索绊得凌空飞起,重重摔在地上!
“放箭!”陈云默同时发出怒吼!
埋伏已久的弩箭骤然发射!自草丛中疾射而出!
然而,这些清兵人人披甲,寻常箭矢难伤。
只听得一阵密集的“叮当”作响。
大多弩箭射在精铁甲片上都徒劳地的弹飞,竟难以穿透!
唯有一名清兵运气极差,一支弩箭刁钻地穿过甲叶缝隙没入其咽喉!
他一声未吭,便重重地扑倒在地。
“有埋伏!”
清兵小队长惊骇欲绝,终于明白中计!
余下的清兵虽惊不乱,迅速靠拢成阵。
他们迅速寻找掩体,手中强弩咔哒上弦,凌厉地寻找着反击的契机。
豹枭营队员陈九斤正欲从石后转移。
一支弩箭却破空而至,精准地贯穿他的胸膛。
他踉跄一步,低头看着胸前迅速蔓延的血迹,仍竭力想举起手边的弩,嘶声道:
“杀…杀光他们…”
话音未落,人已轰然倒地。
身旁的张疤脸目睹此景,双目赤红,悲声怒吼:“九斤哥!”
几乎同时,李石山带领的第二梯队从侧翼树林中猛地杀出。
以缅弩发动第二轮齐射!
又一名清兵闪避不及,被箭矢射中脖颈,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清兵小队长心知中计,困兽之斗反而激起了凶性。
他锐利地判断出伏击者人数有限且装备杂乱。
竟怒吼一声,带头和剩余四名清兵互相配合。
向李石山等人的方向发起反冲锋!
一瞬间,就撕裂了李石山组织的防线!
就在这时,一道灵巧如燕的身影骤然从旁边的树上落下!
正是人称“燕子阿七”的王老七。
他身法轻灵,犹如鬼魅般落在一名正欲张弩射击的清兵身后。
那清兵察觉身后风声,刚欲转身,王老七手中短刀已如毒蛇出洞。
精准无比地从清兵颈侧甲胄的缝隙中刺入,猛地一划!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那清兵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踉跄两步,重重倒地。
另一侧,何三刀大吼一声,迎上一名冲来的清兵。
他刀法迅猛,接连三刀皆劈在清兵同一块甲片上,火星四溅。
终于将甲片砍裂,刀尖顺势划伤了清兵的手臂。
那清兵吃痛怒吼,反击一刀震开了何三刀,却也被其悍不畏死的打法所阻。
吴大缸则展现出了惊人的勇力。
他见一名清兵弩箭射来,竟不闪不避,用手中厚重的刀身猛地一拍。
将弩箭砸飞!
随即他如同疯虎般冲上前,借助冲势一刀狠狠劈下。
那清兵举刀硬架,“铛”的一声巨响。
精钢腰刀竟被吴大缸这含怒一击震得脱手飞出。
清兵虎口崩裂,骇然后退。
吴大缸率先猛扑上前,一刀狠狠劈向清兵面门,逼其慌忙招架;
几乎同一瞬间,赵铁柱从背后暴起发力,厚重的大刀携着风声拦腰横斩!
那清兵虽身披盔甲,却难挡这前后夹击的连环劈砍。
几声金属撕裂的刺耳声过后,甲片崩碎、刀刃入肉。
他最终踉跄倒地,在两人合击之下殒命当场。
清兵小队长目光森冷,目标明确,直扑李石山而来!
李石山猛地和他迎上,挥刀硬接。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刀锋相撞,火星迸射。
刚一交手,李石山便觉虎口剧痛,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那小队长身披重甲,更是有恃无恐,刀势沉重凌厉。
李石山勉力招架不过数合,便已左支右绌,彻底落入下风。
稍一疏漏,对方刀光骤然斜劈而下,虽被他仓促闪避。
却仍未能完全躲过,锋刃撕裂皮甲,深深嵌入肩头!
鲜血顿时涌出,迅速染红半截衣袖。
李石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豹枭营队员周铁牛见李石山遇险,奋不顾身地横挡过来。
却被清兵小队长势大力沉的一刀劈中胸口。
他口中喷出鲜血,却仍奋力向前一扑,死死抱住那清兵小队长的腿,嘶吼道:
“快走…!”话未尽,却被旁边的一名清兵反手一刀刺入后心。
但周铁牛死前的纠缠,也为李石山争取到了宝贵的后退时间。
李石山目眦欲裂,狂喊:“铁牛—!”
陈云默眼见兄弟接连惨死,怒火焚心。
他狂吼一声,猛地扑向那名刚杀死周铁牛的那名清兵。
那清兵见状急忙挥刀格挡,但陈云默含怒之下,刀势凌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