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到了酉时,那妖僧还未自投罗网,便算我老茶壶看走了眼,立刻放人!”
“ 真的?你会放人?”阿娜依追问道。
她有点不相信就那么简单。
“是的,此事不敢欺瞒小姐!小姐,太阳太大,您往这边走。”
随后老茶壶,引着阿娜依走到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树的树荫下。
那里早有兵丁搬来了两张椅子。
老茶壶请阿娜依坐下,自己则在一旁陪着,目光如同猎鹰般,
不时扫视着村子周围的树林和小路。
他已经布好一切,期待着猎物上钩。
阿娜依看着,那几个在烈日暴晒下的可怜村民。
只觉得如坐针毡,手中的绢帕被她无意识地绞紧的。
按照她以前的性格,这群的人死活她肯定是无所谓的。
但不知道何时开始,她觉得人命似乎开始重要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异常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