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才!”
“以培公愚见,唯有——开!府!办!衙!方可!”
“开府建衙?!”邓名瞳孔微缩。
他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变得复杂而锐利:
“先生此策,高瞻远瞩,邓名岂能不知其利?但…”
邓名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先生当知,我邓名,乃大明川湖提督!”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先生力主开府建衙,军政分离,自成体系。”
“此等格局,我怕落人权柄…” 他没有把话说完,—这岂非形同自立?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邓名脸上。
周培公并未立刻反驳,他迎上邓名那复杂而锐利的目光,神色异常凝重。
“主公忠义之心,天地共鉴!培公岂敢有半分不臣之念?”
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悲怜,仿佛要诉说一个惊天悲伤秘密。
“然则…主公可知,培公日前,得一秘闻..请主公做好心理准方可倾听。”
说罢便不说话,等邓名反应。
邓名不由得十分疑惑。便说到:
“但说无妨。”
随即周培公便附耳给邓名低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