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进来,低声道:“主公,可要派人...”
“不必。”林昊摆手,“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
他走到窗边,望着曹操消失的方向,良久,轻叹一声。
乱世如棋,人人皆是棋子,也皆想做执棋之人。
董卓是,袁绍是,曹操是,他林昊...也是。
而今夜这一局,才刚刚落子。
“传令陈留,”林昊转身:“好生看顾黄盖,莫要怠慢。另外...让奉孝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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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深夜被召,披着一件单薄外袍便匆匆赶来。听完林昊复述曹操来访的经过,这位鬼谋之士沉默良久,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主公,曹操此行,重点不在黄盖,不在董卓,也不在洛阳。而在于····你。”
林昊皱眉:“奉孝何出此言?曹操明言是为刺董而来...”
“正是刺董,才更显蹊跷。”郭嘉打断,“曹操何等人物?若真欲行刺董这等惊天大事,岂会轻易告知他人?即便要寻盟友,也该寻那些与董卓有血海深仇、立场鲜明之辈。可他却来找主公——一个刚刚受董卓厚赏、名义上仍是董卓盟友的兖州牧。”
他站起身,在厅中缓缓踱步:“只有一种解释:曹操此行,既是试探,也是...铺垫。”